鍾澈看著阮鳳歌,半晌之後才微微嘆了口氣。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鍾澈伸出手,摸了摸阮鳳歌的頭髮,低聲問道:“你會心疼麼?”
“容澈,你知道我是誰。”阮鳳歌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不喜歡秦非。”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秦非,又怎麼可能心疼他呢?
“好,我知道了。”鍾澈嘴角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儘可能平靜地開口道:“其實查到的都是些表面上的東西,秦非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那也是他腦子有問題。”阮鳳歌起身,拍了拍鍾澈說道:“受了傷就好好休息,陪著我那麼久,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到底是誰在自己面前說攝政王很暴躁的?
這個人受了傷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撒嬌要糖吃的孩子一樣好不好!
幼稚的可愛。
“那你陪著我。”
鍾澈拉住阮鳳歌的衣袖,眼神還帶著幾分希冀。
“好吧!”阮鳳歌有些無奈,只能重新坐在了他身邊,看著他說道:“閉上眼睛,快點休息!”
鍾澈乖乖地躺好,然後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太累了,亦或者是知曉祖母無事之後,阮鳳歌的心神也放鬆了不少,所以安靜的環境下,她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慢慢地靠在了床邊睡了過去。
鍾澈睜開眼睛,眸中一片清明,根本沒有半分熟睡的模樣。
小心翼翼地起身將阮鳳歌抱到了床上,結果懷裡的小姑娘不僅沒醒,還直接伸出手抱住了他。
鍾澈無奈的輕笑,索性順勢躺在了她的旁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心裡莫名的生出幾分滿足感來。
得償所願,大概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吧?
兩個人靜靜相擁,就這樣慢慢都陷入了熟睡中……
等到阮鳳歌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鍾澈被放大的容顏,驚得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王……王爺?”
不是,她不是陪著鍾澈休息的嗎?
為什麼會躺在他懷裡?
“以前叫容澈,現在叫王爺,是不想對本王負責?”
男人的嗓音還帶著幾分沙啞,眸中殘留著惺忪的睡意,看上去軟萌易推倒。
“我沒有。”
阮鳳歌的臉紅得好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容澈,你快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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