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阮鳳歌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能低著頭,恨不得像鴕鳥一樣找個坑把頭埋進去算了……
只不過,鍾澈卻不肯這麼輕易的結束這個話題。
他伸出手抬起阮鳳歌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面對面貼了上去,以至於他們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阮鳳歌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記得,鍾澈的唇軟糯而又香甜。
天呢!
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阮鳳歌的心底好像有個小人在瘋狂地搖頭,意圖把所有瘋狂的念頭全都扔出去。
“阮阮,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始亂終棄,知道麼?”
鍾澈的手指撫上阮鳳歌的唇,眸中已經染上了幾分壓抑的腥紅。
沒有人知道他的內心始終帶著幾分惶恐與虔誠。
面前就是他千思萬想的小姑娘。
他不敢怠慢一分。
因為他一直藏著擔心,唯恐某一日醒來發現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境而已。
“我知道。”阮鳳歌仿若察覺到了鍾澈的心思,突然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低聲道:“容澈,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鍾澈的心微微一顫,探身吻了吻阮鳳歌的唇。
“阮阮,不管是不是夢,只要你在我身邊一日,我的命都是你的。”
……
京城。
所有人都以為被軟禁的安王黃罡,此刻正坐在皇上的對面,看著面前的棋盤苦思冥想。
“朕是讓你下棋,又沒讓你殺豬。”皇上看著黃罡有些無奈地說道:“有這麼難嗎?”
“皇上難道還不知道我?”黃罡頓時有些鬱卒地說道:“說起來,讓我下棋,還不如讓我去殺豬呢!”
他沒見過殺豬的,總會砍吧!
可是他這輩子就沒點亮下棋這個技能啊!
“朕就是讓你玩兩把,你隨便走就行!”皇上聽到黃罡這麼說,忍不住催促道:“你要是再不走,朕就讓人去府裡治黃筱的罪!”
“你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黃罡頓時不滿地嘟囔道:“你要是為了下棋就治人的罪,那你不成了昏君了!”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大長公主雲瑤忍不住開了口,“黃罡,皇上到底是天子,你怎麼能說話沒個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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