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
眾人朝外看過去,卻發現那人已經在阮鋒的陪同下走了進來,完全不顧這裡是內宅,男子不能輕易踏入的規矩。
“素素,還不過來見過蕭將軍!”
阮鋒面上帶著幾分喜色,連忙招呼著阮素素,全程忽視了阮鳳歌。
阮素素似是羞紅了臉,緩步走到了阮鋒身邊,恭恭敬敬地朝著男人行了禮。
“民女,見過蕭將軍。”
蕭亭,當今蕭貴妃的兄長,也是太尉府蕭家的嫡次子。
作為軍營的後起之秀,蕭亭也的確是有真本事的,否則也不會撇開太尉府自己隱姓埋名在軍營一步步闖了出來。
直到立下軍功才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皇上聽聞他的事情之後龍顏大悅,於是直接封了他為左將軍,掌管京師西郊大營。
蕭亭也一躍成為京中世家都想要拉攏的乘龍快婿。
“阮小姐不必多禮。”
蕭亭看著阮素素的目光極具勢在必得的侵略性。
很顯然,這位蕭將軍似乎特別喜歡面前這個柔弱而又溫和的阮素素。
“蕭將軍難得回京,今日就讓素素作陪。”阮鋒是男人,自然明白蕭亭的心思,當下立刻笑著說道:“還望蕭將軍不要推辭才是。”
“那就有勞阮大人。”蕭亭高冷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阮鳳歌,微微揚眉問道:“素素小姐這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蕭將軍言重了,不過是姐妹之間鬧了點不愉快而已。”阮素素連忙笑著搖頭,輕聲道:“鳳歌,還不快點過來見過蕭將軍。”
話音未落,阮素素好似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輕聲“啊!”了一聲。
“蕭將軍,民女倒是忘了,如今鳳歌妹妹與攝政王有婚約在身,倒是不需要跟蕭將軍行禮的,還望蕭將軍莫要見怪。”
鍾澈。
果然,阮素素這邊話一齣口,蕭亭的目光幾乎如同利刃一般落在了阮鳳歌的身上。
按照律法,一旦有了婚約,在外面阮鳳歌就已然代表了攝政王的臉面,作為未來的攝政王妃,除太后、皇上和皇后之外,不必向旁人行禮。
而蕭家與鍾家的關係一向都不對付,更何況是一直把鍾澈看作自己最大敵人的蕭亭?
“不過是有婚約而已,這就仗勢欺人了?”蕭亭冷哼一聲,沉聲開口道:“我看鐘澈怕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疾,否則怎麼會瞧得上一個傻子?”
阮鳳歌抬眸看向蕭亭,突然欺身而上,一掌打在了蕭亭的心口處。
蕭亭下意識就要後退躲閃,卻不想阮鳳歌虛晃一招,一腳踹在了他的脛骨上,眾人只聽咔嚓一聲,蕭亭趔趄一步,只覺得脛骨痛得好像斷裂開來!
“蕭將軍?”阮鳳歌一個旋身收勢,落在了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蕭亭,冷聲開口問道:“當年不過我姐姐的手下敗將而已,誰給你的狗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