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戲弄。”
景遇嘆了口氣。
“雲獨,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追究過往的事情?”
曾幾何時,他們這些世家子弟與皇子都是一同長大的,那個時候雖然也會有自己喜歡的或者不喜歡的人,但總歸不至於要了命的地步。
但是隨著人長大,很多事情都變了。
物是人非,不過如此。
……
二皇子云獨在自己的書房懸樑自盡的訊息傳出來的時候,阮鳳歌恰好接到了蕭貴妃派人送來的賞花帖。
“還真是諷刺。”阮鳳歌晃著手裡的賞花帖,淡淡地說道:“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輕言生死,因為真正為死了的人傷心的也不過真心待他的而已。”
“也許二皇子很難接受自己去南疆的事情,這對於他來說比死還要痛苦。”阮夜微微嘆了口氣,低聲問道:“攝政王不是說不會讓他輕易死掉的嗎?”
後來阮夜知曉雲獨竟然對阮鳳歌有其他的心思的時候,她恨不得直接去弄死雲獨算了。
這麼輕易地讓他自盡,還真是便宜他了。
“他自己沒有想明白,其實皇上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就是回府的這一晚。”阮鳳歌沉聲道:“若是他能夠安安穩穩地去南疆,想來皇上也會替他安排好將來的路,畢竟是皇室血脈,虎毒不食子。”
雲獨聽完皇上那番話的時候,心理防線已經崩潰,所以他根本不會想那麼多。
當他以為自己所有的機會都沒了,自然也不會深想為什麼不直接押送他去南疆,反而還留他在二皇子府邸住最後一晚上。
世間事,往往總是當局者迷。
“回了那人,就說到時候我必然會去。”阮鳳歌起身,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還是儘快解決,另外我安排地去把三房四房接回來的事情如何了?”
“回少將軍的話,三營那邊已經送了訊息過來,人已經在路上了。”阮夜揮了揮手,示意人去回話,這才跟阮鳳歌繼續說道:“不過三爺院裡有個姑婆,一路上挑三揀四,似乎並不想讓三房回京。”
“查一查這人先前都做過什麼,若是來了京城安安分分,那就不必追究。”阮鳳歌叮囑道:“若是來了這裡依舊不老實,到時候手裡有東西也不必擔心。”
“屬下明白。”阮夜點點頭,想了想才說道:“少將軍,小春在外面等了許久,想要見少將軍。”
“小春?”阮鳳歌一愣,“怎麼不讓進來?”
“屬下這就讓她進來。”
阮夜並沒有解釋,徑直走了出去,沒多久就帶了小春走了進來。
“小姐!”小春見到阮鳳歌,直接跪在了她面前,紅著眼眶說道:“奴婢不想嫁人!”
“那就再等幾年便是。”阮鳳歌聽到小春這麼說,倒是忍不住笑了,走到她面前彎腰去扶她,“小春,先前給你相看人家也只是讓你瞧瞧有沒有比較合適的,若是沒有合適的,那便……”
“小姐!”小春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奴婢想留在將軍府,不管小姐讓奴婢做什麼,奴婢都可以學,求小姐不要趕奴婢走好不好?”
“小姐,恕奴婢無禮。”阮夜突然開口,跟阮鳳歌告罪之後,轉頭看向小春問道:“小春,之前杏花見她母親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情,卻沒有告訴秋至姑娘?”
“奴婢……”小春沒想到阮夜會問這個,一時間有些慌亂,眼淚撲簌簌地掉,“小姐,杏花在奴婢面前哭得昏天暗地,奴婢實在不忍心,小姐,奴婢只是心善,這有何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