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婦知罪。”何姿以頭觸地,默默地開口道:“臣婦並非有意為之,求皇上恕罪。”
對於何姿來說,這無異於一場豪賭。
不管怎麼選,似乎都是滿盤皆輸。
可她退無可退。
“母親!”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阮茹茹。
她這個年紀無法像何姿和沁貴人她們那樣權衡利弊,也不會考慮那麼周全。
而且阮茹茹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與人私通的名聲,所以她顧不得旁人,連聲開口。
“這人分明就是娘娘的暗衛,之前還來見過阮素素,母親為什麼要替她遮掩?”
“茹兒!”何姿沒想到阮茹茹噼裡啪啦的竟然全都說了出來,當下扭頭紅著眼呵斥了一聲,“胡說些什麼,還不滾!”
“我沒有胡說!”阮茹茹根本沒辦法想象以後自己被人嘲諷的模樣,情緒激動地指著阮素素說道:“當初這個人為了討她歡心,特地把阮長音送去給她折磨,這些都是我親耳聽到的,怎麼會是假的!”
“你給我住嘴!”
何姿爬起身來,猛地給了阮茹茹一巴掌,力道之大讓阮茹茹瞬間耳鳴不已。
她聽不到別人的聲音,只覺得周遭一片恍惚。
阮素素站在不遠處,在阮茹茹的眼中,好似在無聲地嘲諷。
心底的憤怒、不甘瞬間爆發。
“她明明跟少卿府半分關係都沒有,母親你為什麼還要護著她!”
“母親,難道你就不想想我和兄長的將來嗎?”
“在你心裡,難道我們還不如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嗎?”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會口無遮攔。
特別是阮茹茹。
這些年,她一直活在阮素素的陰影下,所有人都誇讚阮素素的好,她好像一個影子,只能永遠地站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阮素素是她的姐姐,她沒辦法選擇,只能認命。
可是現在當她知道阮素素根本就是沁貴人和旁人私通的野種,與她們少卿府沒有半分關係,而何姿竟然依舊不管不顧的去護著她的時候,阮茹茹整個人都已經徹底瘋魔了。
“阮素素,你憑什麼吸著我們少卿府的血,還要一副委屈為難的樣子?”
“你根本就是沁貴人和那個男人的女兒,為什麼還要來禍害我們?”
何姿沒想到阮茹茹竟然什麼都知道,所以她只能拼了命地打她的臉,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只不過,這讓阮茹茹徹底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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