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民女並無此意!”阮素素好像被嚇到一般,狀似不經意地顫聲道:“民女只是聽聞攝政王一心為民,而且素來公正,想來如果有冤,找攝政王應該沒錯。”
景遇看向阮素素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喜。
其實這個世上,很多男人都能夠輕易的辨別女人表達的意思。
只是有時候,有的人故意視而不見,有的人順水推舟,端看人自己的選擇而已。
就像阮素素,這番言語舉動無非不是在故意說鍾澈功高蓋主,甚至比皇上還得人心,其心可誅。
“阮小姐可真是巧言令色。”想到這裡,景遇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事到如今,不想著如何脫身,竟然還故意挑撥離間,你以為皇上會被你騙過去?當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這阮素素分明是故意在皇上面前把鍾澈捧著,然後讓皇上對其生疑,以此來嫌隙二人。
但是對於外人來說,根本不知皇上到底有多麼信任鍾澈,所以在景遇看來,阮素素這分明就是跳樑小醜。
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如此。
“倒是有點小聰明,還真是可惜了。”皇上聽到景遇的話,不禁面上帶了幾分笑意,看了一眼阮素素才對阮鋒說道:“你這些年在這丫頭身上搭上的功夫也沒白費,只可惜沒遇到什麼好時候。”
阮鋒知道現在已經無力迴天。
因為皇上分明早就知曉他這些年在背後都做了什麼,甚至連他花費心血教導阮素素是為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聽命。
“臣愧對皇上信任,此乃臣之罪。”阮鋒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個頭,隨後才低聲道:“謝皇上不殺之恩。”
阮素素沒想到阮鋒竟然就這麼認了。
當她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已經被景遇派人連帶著阮茹茹全都給帶了下去,根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聰明又如何?
當你失去話語權,什麼都不是。
“何家……”
皇上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跪在角落裡唯恐被牽連的何夫人身上,微微蹙眉,似乎在斟酌該如何處置何家。
何氏嚇得瑟瑟發抖。
雖然她在何家做了多年的主母,可說到底也是順風順水的,誰曾想不過是進宮參加個宴會,結果竟然沁貴人就在眨眼間失勢。
這讓她跟家裡男人們商量的機會都沒有。
“來人,傳朕口諭,何家從今日起閉門不見客,任何人不得離京。”
皇上似乎還是打算讓景遇全部查清楚之後再做定奪,當下揮了揮手,示意把人都帶下去。
因為受到的衝擊太大,何氏哪怕還保持著一絲清醒,整個人也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任由旁人將自己拖了出去。
皇上起身往外走,而鍾澈和景遇則跟在身後,三人一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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