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素聽到徐公公的話,心中頓時微微一凜,是那個殺了阮素素,許諾會救她出去的男人!
只是,他竟然能請雲太妃出面保自己,那他到底是誰?
自徐公公這話一齣,阮鳳歌的目光便一直落在阮素素的臉上,哪怕她只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也悉數被阮鳳歌捕捉到了。
看來,雲太妃的出現並非偶然。
阮鳳歌微微垂眸,這個時候所有的可能都是猜測,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未必能讓阮素素認下罪名。
“徐公公,這不是在為難本侯?”景遇很是為難,看著徐公公說道:“這是皇上下的命令,還請徐公公回去跟雲太妃稟告,恕本侯無能為力。”
景遇雖然一開始也有些意外徐公公竟然是來帶走阮素素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說放人就放人。
大理寺是什麼地方?
若是隨便一個位高權重之人就能把人帶走,那到時候大理寺還辦不辦案?
“侯爺說的是。”只是,令景遇沒有想到的是,徐公公似乎並沒有強行將人帶走的意思,反而點了點頭說道:“咱家來之前,雲太妃就吩咐過,若是雲陽侯願意給個薄面,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若是不給,雲太妃現在已經去宮裡請旨了,咱家就在這裡候著,還望雲陽侯莫要見怪才是。”
這擺明了就是根本沒得商量。
景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雖然他在外頭成日里一副紈絝不羈的模樣,但是最厭惡旁人以權勢壓他,所以徐公公這話無疑讓景遇直接惱了。
怎麼?
你雲太妃進宮請旨就了不起了?
當他是軟柿子,這大理寺也是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來人,把無關緊要的人給本侯請出去!”景遇冷聲開口道:“若是有人不出去,那就以擾亂本侯辦案為由直接丟入天牢關個幾日!”
徐公公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結果直接被景遇給噎了回去。
“本侯素來秉公辦事,徐公公若是沒有聖旨,那還是早些出去,免得被自己人傷著,那就太不合適了。”
徐公公看向鍾澈,結果攝政王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打算理會這邊的事情。
“侯爺,這天牢裡可不止咱家這些人。”徐公公不敢招惹攝政王,所以立刻將矛頭指向了阮鳳歌,“若是說無關緊要之人,恐怕也說不上咱家吧?”
“阮鳳歌是本王未來的王妃,本王這個人素來不太喜歡一人獨行,所以走到哪裡總是喜歡帶著她,不知道徐公公對本王有什麼成見?”
沒等景遇開口,鍾澈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話,跟剛才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簡直就是截然相反。
“咱家眼拙,竟然沒認出阮小姐。”徐公公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他雖然一直在雲太妃身邊很是的臉,可他心裡頭也十分清楚,鍾澈和景遇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既然現在惹不起,那躲得起總可以了吧?
“既然是眼拙,那還不賠罪?”鍾澈看了一眼徐公公,似乎有些可惜地說道:“想當年徐公公在雲太妃身邊還是很懂禮數的,這些年難道是年紀大了,所以總是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