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話無疑是讓阮鳳歌成為眾矢之的。
攝政王誰都看不上,卻偏偏選了你,總不能是旁人都比你阮鳳歌差吧?
“皇后娘娘真是過獎了。”只是阮鳳歌根本不把皇后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十分坦蕩地開口道:“大概,攝政王就是喜歡民女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會拐彎抹角嘲諷別人吧!”
皇后頓時斂去了笑容,目光冷然地盯著阮鳳歌,似乎沒想到她這麼說,但是心裡又對她格外不喜。
只不過,沒等阮鳳歌回望過去,身前已經出現了鍾澈的身影。
所有惡意的目光都被隔絕開來。
阮鳳歌的心底浮起一絲暖流。
“皇上,太后娘娘請阮小姐進去。”就在眾人一陣沉默的時候,殿門被開啟,崔嬤嬤走了出來,恭敬地行過禮之後才說道:“太后娘娘說了,少夭之人不宜聲張,所以想要親自帶郡主回錫州,還望皇上成全。”
“崔嬤嬤,你讓本侯進去!”沒等皇上說話,景遇已經撲了上去,只是被人攔在了外面,他只能紅著眼眶連聲道:“讓本侯見見她!”
“侯爺,請恕老奴不能讓侯爺進去。”崔嬤嬤看著景遇,嘴唇動了動,終究緩緩開了口,“郡主閉眼之前說不願讓侯爺看到她難看的樣子,所以請侯爺見諒。”
景遇的身子晃了晃。
其實,就在他決定求娶王梓茵之後,他不止一次地想過以後的生活。
他甚至打算,如果她不喜歡京城,那他就帶著她離開這裡,以後天南海北,想去哪裡去哪裡。
可是,千算萬算,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等來了她的死訊。
而且她不願見他。
“雲陽侯,既然郡主不願,那你又何必強求?”皇后站在一旁,冷冷地說道:“這種事情,她自己想不開,旁人說什麼也沒用。”
“不知皇后娘娘口中的這種事情是什麼事情?”不等旁人反駁,景遇已經猛然抬起頭,盯著皇后的眼神仿若一頭惡狼,“難怪皇上對娘娘百般不喜,本侯以前還可憐你幾分,現在才發現你可真是咎由自取!”
“雲陽侯!”
“景遇!”
景遇這話一齣,皇上和皇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斥責出聲。
對於皇上來說,帝后不合倒是無妨,但是絕對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但是聽在皇后耳中,這簡直就是當眾扇了她的臉,她又如何能忍得?
“皇上,雲陽侯聖上面前失儀,難道皇上也不作懲治?”皇后的怒氣悉數吞了下去,沉聲道:“雲陽侯你可知罪?”
“雲陽侯乃是前朝重臣,皇后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皇上似乎也有些生氣了,呵斥了皇后一句,隨後對崔嬤嬤說道:“進去跟太后說,朕允了。”
崔嬤嬤朝著皇上行禮,等到阮鳳歌走到自己面前,這才帶著人走了進去,還不忘將門再次關上。
“攝政王,雲陽侯,跟朕到御書房來。”皇上看都不看皇后一眼,冷冷地開口,“若是皇后無事,儘快回自己寢殿,以後管好自己的言行,以免惹出麻煩來!”
說罷,人已經一甩衣袖離開了。
皇后暗中咬牙,卻礙於太后還在這裡不敢造次,只能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寢宮,砸了不少東西才多少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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