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寵?”
皇后聽到李嬤嬤的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不能自已,甚至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是有些話,她卻連身邊最親近的嬤嬤都不能說。
從未有過寵愛,何來複之言?
“當初皇上每日都到娘娘這裡來,那個時候老奴就提醒過娘娘,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李嬤嬤心焦如焚,“如今娘娘怎麼就這般執迷不悟呢?”
每日都來,卻沒有人知道他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哪怕自己給他下了藥,他都會轉身就走。
她已經做了夠多的了,可是皇上根本視而不見,她能如何是好?
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她能指望誰?
“本宮瞧著,阿澈對那丫頭太過上心了。”皇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宇間變得極其陰鶩,“李嬤嬤,若是皇上下旨讓她帶兵,不必做任何阻攔,本宮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活著回來!”
“娘娘!”李嬤嬤聽到皇后這麼說,不禁微微蹙眉說道:“上次的事情,攝政王似乎已經查到了一些,若是再有什麼差池……”
“那件事跟本宮沒有半分關係,從始至終都是阮家所為。”皇后冷眼瞧了李嬤嬤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嬤嬤莫不是年紀大了,都記不住事了?”
“是,娘娘。”
李嬤嬤連忙恭敬地應了聲。
罷了。
有些事情,她根本阻攔不了。
可是皇后娘娘到底為了什麼呢?
……
景遇幾乎是被鍾澈送到御書房的。
很顯然,他現在根本無心跟他們說什麼。
皇上看到他這般,微微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一個龍衛倏然出現,沒等景遇反應過來已經把他打昏了過去。
“送雲陽侯去休息,讓他多睡幾日,至少等到太后離京。”皇上吩咐下去,見人離開才看向鍾澈說道:“大理寺那邊,都查到了什麼。”
“蕭家。”鍾澈開口,“不過明面上大理寺那邊已經有了足夠的理由,當年阮老將軍帶兵與敵軍交戰,被困三個月,送過去的糧食全都是沙子,那批糧餉是被蕭家貪墨的。”
若是補給送到了,至少當年的戰況不會那般慘烈。
“蕭家沒那麼大的膽子。”皇上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冷聲道:“看來背後之人做得比較隱蔽,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瞞得過你?”
“臣之前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很快就被人抹掉了。”鍾澈微微蹙眉,看向皇上問道:“此事只有臣和皇上知曉,所以,臣懷疑……”
“你懷疑朕?”皇上聽到鍾澈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鍾澈,你覺得朕就算真的想要除掉誰,會拿江山社稷去冒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