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搬出純妃,又說皇后娘娘讓柳嬤嬤過來,我就得顧忌三分?”阮鳳歌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蓮,冷聲道:“不管你是阮飄飄也好,陳蓮也好,傷了我的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話音一落,阮鳳歌再次抬腳猛然踩下,意料之中的慘叫與斷裂聲響起,這下連柳嬤嬤都嚇傻了。
她見過鍾澈處置下人,無非是私下裡拉出去直接解決掉,哪裡會像阮鳳歌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就下狠手?
難道阮鳳歌就不怕別人說她殘忍嗎?
“少卿府上下那麼多人,現在都未必敢來招惹我……”阮鳳歌走到陳蓮的腰腹處,突然抬腳輕輕地踩在了她的脊椎上,冷聲說道:“我這一腳下去,也許你這輩子都爬不起來了。”
“你……”
敢!
明明話就在嘴邊,可是陳蓮卻不敢說。
因為她心底有一種感覺,如果她說了,也許阮鳳歌就會真的踩下去。
“求我。”阮鳳歌揚眉,眸光凜冽地看著陳蓮說道:“說不定……我就放過你。”
陳蓮張了張嘴,她想要怒罵出聲,可是她不敢。
但如果讓她求阮鳳歌,她如何肯甘心?
“陳小姐……”阮鳳歌的腳下微微用力,冷聲道:“若是你不求我,我就會踩斷你的骨頭,到時候只怕你要自求多福了!”
“阮將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近似空靈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阮鳳歌緩緩收回腳,眸光不定地看著那個風姿綽約,款款而來的女子。
很熟悉的氣息。
卻有著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容。
這下,阮鳳歌開始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難道腳底下的陳蓮並不是阮飄飄?
“雲姐姐,救我!”陳蓮看到女子的那個瞬間,雙眸頓時發亮,近似哭喊一般,“阮鳳歌這個小賤人要害我……啊!”
阮鳳歌抬起腳,直接踩在陳蓮的頭上,瞬間讓她吃了一嘴的土。
“有些人,還真是怎麼都學不會識時務。”
“阮將軍,陳小姐不過就是不懂得如何說話,何必下那麼重的手?”女子站在不遠處,白得好似在發光,溫和地笑道:“不如先鬆開她,阮將軍總該明白什麼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是嗎?”
“我不明白又如何?”阮鳳歌看著對方,似笑非笑地說道:“她方才自己交代,我的婢女不過是衝撞個老奴,而且還是攝政王的奴才,她竟然就敢做主廢了她的腳筋,她現在所承受的難道不是活該?”
阮鳳歌的心底其實有些疑惑。
她感覺,自從進了灃州城,似乎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算計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