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三位好似憑空就冒出來的人一樣。
如果柳嬤嬤是皇后娘娘故意送過來的,那也得有人給皇后通風報信,隨時掌握自己的行蹤,而這個陳蓮又是純妃的人,偏偏純妃跟皇后素來不對付。
至於這位雲小姐……她可以肯定從未見過此人,為什麼氣息如此熟悉?
“阮將軍,忘了說,我叫雲水瑤。”雲水瑤依舊面帶微笑,好像剛才的事情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半分影響,“灃州雲家嫡長女。”
阮鳳歌微微蹙眉,她記得灃州雲家素來跟孫家不和,現在這是故意來接近自己?
“蓮妹妹與我是舊識,現在你也算教訓過了,不如就此作罷可好?”
“很抱歉,雲小姐。”阮鳳歌笑著說道:“咱們好像並不熟,本將又憑什麼聽你的?”
這些人莫名其妙地冒出來,又把她請過來,竟然還抓了自己的丫頭毀了她的腳筋,現在發現掌控不住自己又想將自己趕走?
阮鳳歌覺得,她有必要讓她們明白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
“皇后娘娘似乎讓柳嬤嬤早就來了灃州城。”黃太醫見到鍾澈的時候,立刻說道:“而且應該是比咱們大軍還要早到的此地。”
“皇后娘娘是如何猜到阮將軍一定會來灃州?”鍾澈聽到這個訊息也有些意外,當下微微蹙眉問道:“這個訊息你怎麼知道的?”
“京城太醫院的小徒弟讓人送過來的訊息。”黃太醫雖然人已經不在太醫院了,但是訊息來源還是很廣的,特別是後宮的事情,若是他真的想知道,恐怕連對方每天拉幾泡屎都一清二楚。
“看來她還是不死心。”鍾澈面色沉寂了幾分,“驚蟄,去找找人,別讓她去煩阮將軍。”
驚蟄連忙應聲,隨後閃身離開。
這個時候的鐘澈並不知道,那位柳嬤嬤不僅已經找到了阮鳳歌,還打了她的人,現在已經被阮鳳歌給收拾了。
“這麼多年,老夫雖然明白皇后娘娘的心思,但是說到底你已經有了婚約,她現在是皇后之位還是當年你的命換來的,怎麼得到了又不珍惜?”黃太醫雖然是皇上的人,但實際上他就是鍾澈的人,所以這會只有他二人的情況下,黃太醫自然是有些憤憤不平,“你忍了她那麼久,她還真是半點都不明白。”
牽扯到陳年舊事,鍾澈似乎也不願多談。
“老夫提醒你,王爺,當初長安縣主的事情可能跟皇后有關。”黃太醫見鍾澈不說話,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而且這些年少卿府若是沒有人在背後給他們撐腰,他們根本不敢對將軍府如此囂張,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查清楚此事與皇后有關,到時候該如何抉擇?”
阮鳳歌那個脾氣,黃太醫可是有所瞭解了。
若是真的是皇后所為,他覺得阮鳳歌遲早會找皇后報仇,甚至是不惜任何代價。
他現在都開始擔心鍾澈和阮鳳歌的將來了。
若是阮鳳歌真的殺了皇后娘娘,到時候鍾澈還能跟她成親嗎?
“就像你說的,現在也不過是猜測。”鍾澈微微垂眸,淡淡地說道:“也許並不是皇后所為,如果……如果真的跟她有關,到時候交給大理寺去審,想必會有個結果的。”
“老夫瞧著阮鳳歌可未必會這麼想。”黃太醫搖搖頭,知道這件事再談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索性岔開話題問道:“上次王爺讓老夫給三皇子把脈,老夫發現三皇子好像被下了毒,而且好像就是最近的事情。”
“下毒?”鍾澈回過神,若有所思地開口:“難不成是孫家所為?亦或者,這事是雲家尋了空子,故意想要陷害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