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加錢,季海生腦瓜子嗡嗡的。
季海生眼下著急,也不知道從哪弄錢去,乾脆又給念念搞了一張刻了他私印的白紙,要多少錢,隨便寫。
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小丫頭能寫多少錢呢。
大不了就是個一。
可季海生不知道,這兩張欠條,即將把季家搞破產。
念念是個小人精,慣會演戲,小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不收不收哦。”
實則眼巴巴的看著季海生手裡的紙。
赤裸裸的錢錢呀。
季海生生怕討不了念念開心,立馬將這張價值連城的紙首接塞到了念念的小手手裡。
念念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算鳥算鳥,我就收下啦。”
傅霄:“……”
不敢說,根本不敢說,這小丫頭怕是心裡有了鬼主意。
季海生一臉欣喜的等著念念給他指點迷津,念念嗐了聲,“你想的美嘞!還時來運轉,你們家的運勢己經被破掉啦,木有啦,再娶多少個媳婦兒也不會再有運勢啦。”
“為什麼?雯雯不是旺夫又多子的好命格嗎?”
“是呀。”
“那我季家娶了她過門,入了季家族譜,不就能照拂季家了嗎?”
“奶奶說的對喲,正妻只有一個啦,你們季家族譜己經有過正妻啦,再來的媳婦兒,就不是正的而是副的啦,只有第一個娶的旺夫媳婦兒,才能為季家開枝散葉,增福增財。”
季海生鐵青著臉,如遭雷劈,還真讓蕭程曦說對了。
當初他就是娶錯了人,一步錯,步步錯。
如果當初娶了蕭雯雯,現在季家說不定就超過傅家,重新拿回屬於港城首富的寶座了。
娶蕭程曦,是一點好沒落著不說,還因為她,季家落敗。
季海生反手給了蕭程曦一個耳刮子,“賤人!毒婦!氣死老子了,都是你害的季家。”
被打的蕭程曦發出瘋了一樣的笑聲,“哈哈哈哈,活該,你們活該。”
“滾!從現在起我就要休妻,你快點滾出我季家。”
“不,我不走,我還有兒子呢,我要陪著我兒子。”蕭程曦忽然回過神來,抱住季雲塵的棺木,哭的歇斯底里。
季海生本來要把蕭程曦扔出去,可一看到季雲塵的棺木,他不想在兒子面前跟蕭程曦鬧的太難看。
到了晚上,夜色降臨,念念開始準備為季雲塵解陰婚。
半下午時,小丫頭吃飽喝足了,還在院子裡掛著的小搖床上眯了一覺,小丫頭撅著屁股睡的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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