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大哥哥己經沒事啦,陰婚不算數咯。”
“這麼簡單?”傅霄愕然,也沒覺得念念做什麼呀,就簡單的燒了一張紙。
傅霄忽然想起來祖清要認念念當徒弟那會,祖清非讓念念喊他師父。
念念一喊,天就降雷。
祖清當時差點沒被劈死。
所以,念念福澤太深厚,祖清當不起念念一句‘師父’。
如今季雲塵沒了,他也當不起念念親自給季雲塵燒紙。
那張紙,看似是紙,不能是給陰差傳的信箋吧?
傅霄搖搖頭,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實在過於玄乎,念念能聽懂古董說話己經足以讓他震驚了,還會指揮陰差……
傅霄打了個冷顫,不敢想。
奇異的一幕在那張紙燒完後發生了,原本廳內點不著的燭火,瞬間亮了,一切恢復如常。
蕭程曦嚇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季海生也很震驚,就這?
太簡單了不是。
季海生顯然還沒意識到,關於季家真正的災難即將來臨——
念念從傅霄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支鋼筆。
念念左看看右看看,打不開,於是用牙啃。
啃了好幾口,念念扁著嘴,眼淚汪汪的。
“小叔,開。”
傅霄剛才正出神,被念念這句委屈巴巴的話拉回思緒,給念念開啟,念念滿意的笑眯眯。
“小叔真厲害。”
被誇的傅霄:“……”
心裡美滋滋。
念念找了塊石桌,趴在上面,開始寫字。
握筆的姿勢完全不正確,一把攥住,就跟握住一個大棒槌似的。
念念的筆尖落在紙上,一首沒動,時不時仰著小腦袋想想,嘴裡嘟囔著,“一,一,一咋寫呀。”
“念念,要不要小叔教你?”
“要呀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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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更續繼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