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牆?”
“對,撞得頭破血流,他們才會知道痛。雲溪村體量不大,人口加起來也就一個小縣城的規模,就算是整個同盟人口也才六十萬,這時候出問題,我們兜得住。等以後鋪子鋪大,涉及的利益關係再多,那時候再想改變,就是要人命了。”
“有些彎路,必須讓他們自己走一遍。有些跟頭,摔了才知道怎麼站起來。”
......
事故來得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要快。
金關村到隘口村的關口通道。
由於之前要配合楊婧環的【浮臺軌道測試】耽擱了工程進度,為了按時乃至提前完成工期,這邊的工程進度被強行提速。
新提拔的施工隊小隊長趙順湧,已經連續一週跟著工人們加班到半夜。
今天下午,天色陰沉,暴雨將至。
“動作快點!雨下來之前必須合攏!”趙順湧站在高處的巖壁上,扯著嗓子大喊。
十九歲的年輕石匠王知風,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一個小時。
他眼前的視線已經開始有些重影,迷迷糊糊中抬起一塊重達二百斤的堅岩石板,準備卡進下方的凹槽。
一個路過的老工友看他臉色不對,伸手攔了一下:“小王,歇會兒,你這臉白得跟紙一樣,別硬撐。”
王知風咧嘴笑了一下:“沒事劉叔,就差最後一塊了!大家都在拼,我不能拖後腿!雨下來之前必須弄完!”
他甩開劉叔的手,憋著最後一口氣,把石板舉過了頭頂。
腳下一滑,踩在了昨天施工留下的碎石上。
王知風身體一晃,手裡的石板直接脫手砸在了腳面上。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從三米高的施工臺上一頭栽了下去,重重砸在了下方亂石堆裡的石稜上。
“當!”
“有人掉下去了!快來人!”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好在,雲溪村新落成的綜合醫院已經成立,醫療資源充足。
附近的不管是隘口村還是金關村都有醫療小隊入駐。
特別是金關村,方振正在為金關村村長江臣桓進行定期複查。
接到訊息,醫護人員第一時間趕至現場。
方振親自主持手術。
半小時後,手術室門推開,方振摘下口罩,看著等在門外的趙順湧。
“橈骨骨折,三根肋骨骨折,其中一根刺偏了,差兩毫米就戳穿了肺葉,全身大面積軟組織挫傷,要不是他本身有二階的修為底子撐著,你現在就可以去通知他家裡人準備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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