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老李頭在讓工作之前,其實有意透露說要讓給他,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工作就落到他弟頭上。
李徵一首覺得是劉招娣更偏心小的,給他爹吹了枕邊風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小時候就是這樣,家裡條件不太好,他看過親媽偷偷喂他弟吃肉。
那可是塊肥肉啊,滋滋冒油,兩個人都長身體呢,他也需要補,怎麼就沒他的份兒,只到了他弟嘴裡?
所以兄弟倆關係一首很差。
“你就別上去找不痛快了,錢鳳什麼樣咱們心裡都清楚。”李徵敷衍兩句,翻了個身,打算睡覺。
張秋月恨鐵不成鋼,一巴掌拍在李徵的胳膊上,“以前不跟咱媽來往,那還不是因為她那兒摳不出什麼好東西了,可現在不一樣啊,我看她新認識那老太太出手挺闊氣的,保不齊也是一個人脈,咱們倆拿東西回去看看媽,說兩句好話,我一個外人倒無所謂,但你這個大兒子她肯定想得緊。”
李徵閉著眼睛,語氣懶散中帶著點不悅,“要去你去,我不去她面前晃,她想我個屁,心心念唸的還不是老二。”
張秋月心裡暗罵自家男人真是夠小心眼兒的,七八歲那會兒劉招娣偏心的事情,張秋月都聽李徵說過八百遍了。
再怎麼著這些事兒都該過去了,而且一家一個工作,其實也算是一碗水端平。
不然張秋月都覺得以小叔子的個性,要是公公的工作真傳給了李徵,小叔子提著刀砍上門都有可能,到時候就算有命接這個工作,也沒命幹啊。
都能弄出血案來。
可惜這道理就算講給李徵,也是對牛彈琴。
“你不去,我去。”張秋月翻了個身,把被子拽過來一截。
兩天後,張秋月跟同事串了個班,買上一斤蘋果一斤香蕉,去了婆婆家。
還沒進院子,她就聽到屋裡傳出來的歡笑聲,似乎有小孩在。
張秋月微微蹙眉,她婆婆性子孤僻,除了錢鳳這個鄰居也沒什麼朋友,哪兒來的小孩啊?
“劉奶奶,你喜歡聽的話我再給你唱一首《花兒朵朵向太陽》。”
小丫頭的嗓音甜美又悅耳,讓張秋月的緊皺的眉頭都不由得鬆開了。
張秋月進屋就看到這和諧的一幕,尤其是劉招娣的笑容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婆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勁了?不一首是病殃殃的,隨時要死的樣子嗎?
但今天她有事要問劉招娣,所以死不死的就先放一邊吧。
有精神也不錯,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來,估計也是事半功倍。
“媽,咱家來客人了啊。”張秋月擠出個笑,把手裡的網兜放在桌子上。
這會兒她才看見桌上己經擺放了東西,有麥乳精、雞蛋糕,還有兩瓶罐頭,一瓶是橘子的,一瓶是黃桃的。
不僅如此,菜籃子裡還有新鮮的青菜和一大塊看著就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間,品相極其優越。
劉招娣看著忽然進門的大兒媳,只覺得眉心突突跳。
大兒媳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如果無利可圖,就算是跪下求也求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