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想到自己受傷這件事,算是個事故,霍泊珍和林婉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思及此,她心中竟生出一種快意來。
這會兒有人敲了敲門,沈昕這才發現紀陽竟然又來了。
陰魂不散,沈昕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她露出客套而疏理的微笑,“紀同志,這麼早,你怎麼過來了?”
紀陽手裡提著兩個鋁飯盒,他對沈昕道:“這是我去買的白菜粉條餡的包子,還有一碗小米粥,你趁熱喝。”
“多謝了,紀同志。”沈昕依然客套。
紀陽顯然有些緊張,迴避了沈昕的目光。
他想了想,才對沈昕道:“沈同志,昨天你表現得真的很好,失誤不是你的問題,你也別把這件事當回事兒,領導們都誇你呢。”
沈昕的心中輕蔑,領導們怎麼想,一個小戰士如何得知?
不過她面上不顯,只是點了點頭,“謝謝你寬慰我。”
紀陽沒有多說,便離開了,待他走出去,沈昕才起身去拿飯盒。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兩個男人在說話。
“一大早來這兒幹嘛?”這道男聲很是沉穩。
“我...來看看沈同志。”
話音剛落,又有腳步聲走過來,一個聲音中氣十足地喊道:“紀師長好!”
“嗯。”剛才那道男聲嗯了一聲。
如果不是她幻聽了,外面的中年男人,是紀師長?
沈昕握著網兜的手一緊,險些把飯盒掀翻在地。
這個姓可不常見,昨天救她的人又叫紀陽,所以...
下一秒,外面兩個人的對話,驗證了沈昕的猜測。
“爸,沈同志這件事,京市文工團那頭會重視吧?回去要給她做個全面檢查。”
“你小子,這麼快就對人上心了?我己經叮囑過了,一定會重視的。”
“我只是問一問,畢竟沈同志不肯去縣裡...”
紀陽的聲音越來越低,後面兩個人就離開了,但是沈昕的心卻劇烈地跳動著。
雖然紀陽只是個普通的戰士,連排長都不是,可沒想到對方的父親,竟然是師長。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好婆家嗎?
想到自己對紀陽的態度,沈昕一陣懊惱,又想起昨天紀陽來的時候,王醫生那熱情的樣子。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那麼霍泊珍和林婉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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