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月剛一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
一早又是誰惹著沈昕了?真是難伺候的大小姐。
沈昕看到劉新月,收斂了表情。
劉新月捧著一個鋁飯盒,看到桌上兩個鋁飯盒,愣住了。
“不是,這又是誰送來的?”
“是救了我的那位紀同志。”沈昕的語氣柔和了些,隱隱帶著炫耀。
“哦。”劉新月舉著飯盒,“那這個我自己吃了。”
“你打來的是什麼?”沈昕問道。
“小米粥和豆腐白菜餡餅。”
“我吃餡餅,你吃這包子吧。”
劉新月不知道沈昕抽什麼風,但她知道對方是病人,所以想吃啥得可著沈昕來。
反正有吃有喝的,雖然昨天脖子睡落枕了,但是也沒什麼,等一會兒文工團就要出發了,他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頭了。
沈昕沒管劉新月如何,一邊小口咬著餡餅,一邊盤算著,怎麼才能再見紀陽一面。
她態度轉變並不能太明顯,但是可以把自家的地址和能聯絡到文工團的電話留給紀陽。
如果對方真的對她有意思的話,肯定會再找機會聯絡她的,這樣她就可以找藉口拒絕家裡介紹的那些參差不齊的人。
只是吃了早飯,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沈昕本來做好了準備,她寫了一個小紙條,但是並沒有送出去。
因為她沒有看到紀陽。
那就只能在送錦旗的時候下功夫了,或者是她親自打電話過來找紀陽,總有辦法。
沈昕眸光暗了暗,眼底帶著一絲不甘,踏上了回程的車。
她不知道的是,文工團的人剛離開沒多久,王醫生便跟紀陽說了昨天沈昕在醫務室裡的所作所為。
“小紀呀,王姐不會騙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好姑娘比比皆是,這個小沈的心眼不少,你要想踏實過日子,找這樣的可不行。”
紀陽看著王醫生,神情帶著點嚴肅,“王姐,誰摔到頭的話,都不可能心平氣和地說話,我可以理解沈同志。
“這位沈同志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跟你保持距離。”王醫生一眼就看透了本質,“她如果知道你爸的身份,對你的態度絕對會不一樣。”
“沈同志他挺好的,王姐,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紀陽不願意相信王醫生口中的話。
王醫生也是沒招了,她嘆了口氣,看起來紀陽己經上頭了,如今是誰說都拉不回來。
平心而論,如果沒有看到沈昕昨晚的所作所為,那麼王醫生也會覺得這個姑娘不錯,長相是清冷那一掛的,身段又好看,走在路上也會想要多看兩眼。
但是一個人光有一副好皮囊是沒用的,人品和素養,有時候就體現在為人處世的細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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