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不能這麼沒有禮貌。”馮立業嚴肅道。
馮龍輕嗤一聲,“一個保姆而己,我不得把她的情況問清楚了?不然要像那個黃媽似的,把我們拐走賣掉怎麼辦呀?”
“胡說什麼!”馮立業有些生氣。
如果這是普通的保姆,他也就認了,可這是他親媽,也是馮龍的親奶奶,看到兒子如此,他實在是忍不住要教育。
“怎麼啦?”張麗娟從屋裡出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樣子,趕忙上前,不分青紅皂白地護住孫子,“立業,你跟孩子兇什麼兇啊?”
馮龍撲到張麗娟懷裡,“奶奶,我這也說的沒錯呀,你們調查清楚這個保姆了嗎?別是個壞人,到時候害我呀。”
聽到馮龍的話,剛才還打招呼的馮茜也帶著點警惕,退後幾步,打量著趙秀蓮。
趙秀蓮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這倆孩子嘴裡說的黃媽到底是誰,本想求助看一下兒子,又覺得這樣不合規矩。
趙秀蓮乾笑兩聲,“孩子肯定是被嚇著了,我現在就進去給你們拿糕點吃啊。”
趙秀蓮去櫃子裡拿新買的雞蛋糕,張麗娟對孫子孫女解釋。
“這是咱們家新來的保姆,幹活挺麻利的,以後也有人幫奶奶搭把手,你們說好不好?”
“奶奶,這保姆從哪兒來的?你們都查清楚了嗎?”馮龍依然在追問。
不為別的,這事兒要是發生在霍家,他巴不得,但是家裡來個陌生人,萬一是人販子,他被拐走了,豈不是也要過莘莘從前的生活?
馮龍是知道莘莘的遭遇的,他做噩夢還夢到了,因此十分敏感。
馮茜也是一臉關心,“是啊,奶奶,農村來的人總覺得不乾淨呢。”
馮立業在一旁臉色都不好看了,但他也不能開口,只能藉口有事,先回屋了。
這頭的張麗娟又安撫了馮龍和馮茜幾句,倆孩子才在張麗娟的引導下吃起了雞蛋糕,但對於這個新來的保姆仍有戒心。
聽著倆孩子一口一個奶奶,趙秀蓮心裡其實是有波瀾的。
她知道兒子入贅,也知道孫子孫女得喊馮建國和張麗娟爺爺奶奶,可是真聽到了,又覺得不太得勁。
趙秀蓮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位置一定要擺正,她現在是李鳳霞,不是趙秀蓮,這倆孩子她只能好好的寵著捧著,卻不能奢望他們叫他一聲奶奶。
在兒子徹底掌握馮家前,她都不會聽到孩子們叫她奶奶了。
趙秀蓮收斂起情緒,繼續去幹活,聽到外頭張麗娟跟孩子說這話,她只能是左耳進右耳出。
這一晚趙秀蓮睡得不太好,天不亮,她就醒了,開始準備做早飯。
早飯做了馮龍和馮茜愛吃的菜,趙秀蓮特意問了張麗娟倆孩子喜歡吃什麼,專門做的,馮龍和馮茜吃的滿嘴流油,對趙秀蓮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牴觸了。
趙秀蓮收拾完衛生,出門去買菜,到了供銷社裡頭,她正排著隊,就看到一個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