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豈不是誤闖了你的地方,對不起、對不起!”宋喜連連道歉,說著便打算起身。
因為有些打滑,不小心身體晃了一下,潘大志見狀趕忙伸出手,在宋喜的小臂上扶了一把。
他只虛虛地扶了一下,並沒有越距,待宋喜站首後,立馬就鬆開了手。
這一個動作,就讓宋喜明白對方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她見過很多男人,有像她死去那老公一樣,根本不懂夫妻情趣的;也有像趙健那樣看著不近女色,實則飢渴萬分的;還有像王大全那樣色眯眯毫不掩飾的。
而潘大志跟他們都不一樣,想到對方的身份,宋喜掩飾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心。
只是她還不知道這潘大志究竟有沒有家庭,不能貿然行動,但在對方面前留個好印象總是沒錯的。
這樣想著,宋喜對潘大志禮貌道:“我也沒有別的事,不會再來了,潘主任打擾了。”
“你稍等一下,宋同志。”潘大志伸出手,在宋喜面前攔了一下。
宋喜看著潘大志,眸中帶著水光,這樣的眼神,是個男人都受不住。
潘大志只覺得心臟似乎漏跳一排,他到底是身經百戰,很快回過神來。
“宋同志,我的意思是,文工團是一個很包容的地方,我把這裡稱作秘密,只是因為我平時都獨自來這裡,很少見有人過來,但你到了這裡,咱們兩個就是緣分,你怎麼能說是打擾呢?豈不辜負這景色的美意。”
宋喜其實沒有讀過太多的書,也不太聽得懂潘大志說的這些文縐縐的話,但對方是管創作的肯定是個很有才華的書生。
放在古代,那也是大有作為的文臣,她打心眼裡崇拜這些讀書人。
而趙健是老師,這也是宋喜會想要委身於對方的原因,因為趙健有文化。
可趙健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面前,面前這位可是主任,那到底是誰更有文化,宋喜在心中當下就有了衡量。
肯定是潘大志更勝一籌。
宋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潘主任,我只是個農村女人,都沒讀過什麼書,你說這景色啥的,我其實不太懂,我就覺得這爬山虎還挺好看的,我在這裡哭,怕是影響它們生長了。”
潘大志被宋喜的話逗笑,他笑的時候將手放在唇邊,並不是那種豪放的粗獷男人,這讓宋喜更有些沉迷,她對這樣的男人真是沒一點抵抗力。
“宋同志,你這話說得真有趣,你怎麼可能會影響爬山虎的生長呢?相反見到的人越多,爬山虎才越會長得好,植物它也是有靈氣的,可以聽得懂人說話。”
“真的嗎?”宋喜自然不信,但她故作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那是當然了。”潘大志笑容不減,“爬山虎的生命力很強,不講究環境,很皮實,不嬌氣,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長得很好,我每次來這裡的時候都會跟它們說說話,我覺得它們越長越好了。”
說到這裡,潘大志停頓了一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所以如果你有不開心的事情,就可以到這裡來,有開心的事情,也可以到這裡來。”
宋喜愣了幾秒,才用一種試探的口氣問,“那...潘主任你的意思是這秘密空間也可以分享給我?”
“當然。”潘大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宋喜只覺得心裡很暖,回去的路上都飄飄然的。
哪怕潘大志沒有問她為什麼會到那裡哭泣,但她卻覺得對方的那些話,處處是在安慰她,這樣一個熨帖的男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