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金群順伸手拉過金寶林,“我家寶林是個能幹的,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別的雜活,他全都能做,什麼都不挑,只求一個機會,我也不是讓你把這件事一定要辦成,只是說兩句話,哪怕你家卓峰脾氣再大,他又怎麼能拗過你作為父親的請求呢?那豈不是不孝嗎?”
“金叔叔,你要說不孝的話,那我哥可就是犯了大罪了。”江強在旁邊冷哼一聲,“你們是不知道,當年我爸什麼辦法都用了,但他依然就是不鬆口,所以我現在才會變成這樣,你們別小瞧了我哥的倔,父母的話在他那兒沒用。”
說著江強走到了金群順身邊,拍了一下金群順的肩膀。
“金叔叔,不如這樣吧,你親自去勸勸我哥,看看有沒有效果。”
金家父子兩個臉上都是一陣青一陣白。
這頓飯自然是吃不下去了,而任華南從沒覺得自己這樣卑微過,他手頭沒有那麼多錢,只得把白酒的錢給金群順打了欠條。
金群順拿著欠條,語氣也不似之前那樣熱絡,他輕視一聲,“老任吶,你是真打算徹底跟我劃清界限了?難道你在家裡連你大兒子的主都做不了嗎?”
任華南嘴唇抿成一字,深吸一口氣才道:“如今你怎麼說我,我都無所謂,但今天的事情,你敢說不是事出有因嗎?”
金群順皺眉,“老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帶我出來吃便飯,結果就是這樣一桌鴻門宴。”任華南自知撕破臉以後也不必再見,語氣便也重了幾分,“如果你如實說,這頓飯我來都不會來。”
“你什麼意思?我兒子好心請你吃飯,還請出錯來了?”金群順氣得發笑,“老任,你別太離譜了,你偷偷摸摸到亂灤市來,誰都不敢告訴,是我收留的你,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做什麼事兒。”
說著,金群順掃了一眼江強,眼中帶著鄙夷,“怪不得你要過來呢,敢情是家裡都沒有你的地方了。”
“你他媽說什麼呢!”江強上前抓著金群順的領子,“老東西,我叫你一聲叔叔,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家醜兒子的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你現在還來說我爸,誰給你的膽子?”
任華南趕忙抓住江強,“小強,你給我到那邊去!”
金群順還是有些害怕的,一旁的金寶林也不敢上前,因為江強個子比他要高一些,人看著更是不好惹。
他一介文弱書生,沒必要跟這種人硬碰硬。
任華南又找服務員借了張紙,看了今天的賬單,又寫了一張借條,首接塞到金群順手裡。
“今天這頓飯也算我請的,老金,咱們現在互不相欠了。”
金群順理了理衣服,瞪了一眼任華南,才拉著兒子離開。
他離開的腳步很匆忙,似乎怕江強過來抓他揍上一頓。
金群順就不懂了,任家那樣的環境,怎麼能養出一個土匪呢?
他詛咒江強作奸犯科被抓進大牢,到時候看任華南跟不跟著吃瓜落。
要是他有江強這麼個兒子,出門都不會說對方是他兒子。
金群順看著金寶林,眼中帶著歉意,“寶林,爸沒幫你辦成事兒啊。”
金寶林笑笑,“爸,沒關係,今天的架勢我看明白了,如果任家是這樣的態度,咱們不求任叔叔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