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強忽然覺得今天這一場見面並不是齊繡有多想念他,而是齊繡扎他的心。
這樣的局面,江強己經沒辦法全身而退。
他忽然感覺頭像是被大石頭砸到一般,閉著眼,竟首挺挺暈了過去。
“小強!”任華南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下來,連椅子都踹翻了,他撲上前,“小強,你怎麼了?別嚇爸呀!”
“你看看他,應該還有鼻息。”齊繡語氣輕描淡寫。
“你有沒有心!”任華南咆哮著,“兒子都這樣了,你還說這些!”
“他可以是你的兒子,但斷然不能是我的兒子,我肚子裡生不出來這麼個孽障!”
“快喊人來,我要送小強去醫院!”
任華南慌張得要命,江強的情緒那麼激動,再被氣出個好歹,也不是沒有年輕人被氣腦梗的先例。
任華南己經失去了自己的家庭,他不能再失去這個小兒子。
因為在任家和江強之間,他選擇的是江強,以後的路,要跟小兒子一起走。
江強也是日後唯一能給他養老的人,萬萬不能出事。
任雨菲己經打開了門,看著倒在地上的江強,她蹙起眉頭。
“快讓開!”任華南想拖起江強,結果自己差點摔了一個趔趄。
他瞪著任雨菲,“你小叔都暈倒了,還不快來搭把手?”
任雨菲趕忙舉起自己的雙手,“爺爺,我可不敢碰他,到時候出什麼事兒,再說是我弄的。”
說完,任雨菲就躲開了。
任卓峰自然也不會幫忙,任華南只好喊來了服務員,半拖半拽的把江強從包廂弄出去了。
離開前,任華南惡狠狠地看向眾人,“要是小強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齊繡招呼任卓峰和任雨菲進包廂,“別聽他在那裡胡說,咱們吃東西。”
看著關上的包廂門,任華南心中更加悲涼,他沒想到齊繡竟然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前江強只要有一點難受,哪怕查不出什麼病症,齊繡也會心疼得首掉眼淚。
現在呢?江強都暈倒了,齊繡還能吃得下去飯,這根本就是沒有心。
任華南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
“剛才裡面這麼吵,你們想必也聽見了。”
齊繡儼然有了一家之主的威嚴,這是她從前沒有顯露過的。
連任卓峰看了,都覺得有種壓迫感。
但這是好的,因為以後母親就是一家之主,氣勢必須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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