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母聽了似乎也在理,她又哭唧唧地回去了。
葛全茂抹了一把臉,他都冒出冷汗了,郝斌這是招惹上什麼人了?還是湯家蓄意報復?
可湯家人不像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如今葛玉都進去了,湯家人的目的己經達到,就不會再遷怒其他人了。
再者說郝家人也沒對湯家人造成什麼傷害,湯家人應當不能做到這一步。
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葛全茂覺得前路真是一片黑暗。
下了夜班,葛全茂到了醫院,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郝母在哭。
“你糊塗啊,咋能沾賭呢?咱們家有幾個錢夠你敗...”
葛全茂的腳步停住了,他沒有進去,下意識貼在了牆壁上,試圖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媽,我這不是想給咱們家翻盤嗎?只是一千塊錢,你跟爸能還上的。”郝斌語氣很虛弱,但依然透露出一股瘋狂,“還不上就去找葛全茂,他肯定有錢。”
葛全茂的身子抖了抖,賭徒是最瘋狂的,郝斌現在沾了賭,他得跟郝家人劃清界線。
如今這樣的情況,他們竟然連他手裡的錢都惦記上了,他有幾個錢啊?
而且有錢也不能去填這窟窿啊,這錢就是純打水漂。
葛全茂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他溜回郝家,拿了自己的東西出來,又去鋼鐵廠辭了工。
辭工這事兒倒是好辦的,但他也算是斷臂求生,把自己之前得過腦出血的報告單往桌上一拍,同時他也少要了半個月的工錢。
為了脫離郝家這個火坑,葛全茂也是拼了。
葛家父女倆這頭髮生的事情,沅沅並不清楚,她此刻正坐在國營飯店的包廂裡頭。
齊繡找秦英吃飯,自然需要沅沅來幫著參謀一下,秦英約了呂衛國一起過來。
不過齊繡和沅沅是先到的,她們等在包廂裡,打算等秦英和呂衛國到了再點菜。
齊繡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這呂衛國不靠譜,是她個人的判斷,可是要怎麼跟秦英說?
秦英這個人是很理智的,但是如果是認定了的事情,也是很難改變想法,這一點就讓齊繡有些頭疼了。
她只能祈禱呂衛國真如秦英所說的那麼好,那兩個人走在一起也是相當美滿的,不用她再過多操心。
包廂門被推開,秦英和呂衛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呂衛國頭髮花白,梳在了腦後,看起來是比較精神一個老頭。
沅沅看著呂衛國,這跟她在畫面中看到的呂衛國大差不差。
不過真正見到了,發覺對方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想來是因為從前做公安的緣故。
也正因為這樣,呂衛國的背脊挺得筆首,看起來就比同齡的老頭要精神,他那雙眼也是炯炯有神。
如果沒有看到畫面,沅沅對呂衛國的第一印象應當是不錯的。
秦英知道了沅沅會來,她上前握了握沅沅的小手,“沅沅,你今天真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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