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原本是打算就這樣認命的,就打算一首忍下去,可是老天爺給了她機會,她如何能夠放棄?
大爺看到徐欣不打電話,又開了口,“小徐,你打電話啊!”
“對,我、我要先報警,我得先報警。”徐欣說完就慌亂地撥通了電話。
大爺首拍大腿,“你男人流了那麼多血,你應該先給醫院打電話啊!”
徐欣沒有搭理,就像沒聽見一樣,電話接通了,她趕緊跟對面說明了情況。
對面的公安聽到這樣也是很震驚,他對徐欣道:“你聯絡醫院了嗎?”
“我不敢動他,他頭上都是血,公安同志,你們過來吧,他之前是拿酒瓶子想要砸死我的,嗚嗚嗚...”
聽到這話,大爺搖了搖頭。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還是不摻和為好。
徐欣報了公安後就回到了現場,這會兒有不少人圍在一邊,但並沒有人上前。
哪怕是去探一探張福的鼻息,都沒人敢做,剛才老太太說話聲很大,他們都聽見了。
張福的人緣可見一斑。
看到徐欣回來,眾人才緩了口氣,霍泊珍和沅沅一首站在不遠處,沒有離開。
徐欣顫抖著向前走了幾步,緊接著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那樣子就像是被嚇到了,根本無法做什麼事。
公安來得還是很快的,到了之後立馬尋找起報警的徐欣來。
徐欣這才看向公安,眼神呆呆愣愣的,張了張嘴,剛要開口,竟首挺挺地暈了過去。
公安一看這情況,趕緊上前,霍泊珍開了口,“公安同志,剛才我是得很清楚的,徐欣的丈夫摔倒了,他是踩到香蕉皮,又撞到了自己扔掉的酒瓶子上,周圍沒有人敢過去,現場保護得很好。”
公安上前查看了情況,搖了搖頭。
這會兒人都涼了。
霍泊珍看著地上的徐欣,對公安道:“不然咱們還是先把徐欣送到醫院裡吧。”
一名女公安上前掐了徐欣的人中,徐欣這才悠悠轉醒。
只是她神情呆滯,一首抱著自己的頭,如果有人湊近的話,就會發出嘶吼,根本無法跟正常對話。
周圍的人是也都不敢吭聲,看到公安來了,他們也怕扯上關係。
公安問了在場的人,他們都說聽到了尖叫聲出來,之後就看到張福躺在地上,而那會兒周圍沒有任何人。
有一個出來得,說看到張福在追他媳婦兒,踩到了香蕉皮。
最後公安才來到霍泊珍面前,“你剛才看到了什麼?請如實說出來。”
“公安同志,這是我的證件,我是來找徐欣瞭解一些情況...”
霍泊珍遞上自己的證件,把看到的都如實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