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看到就很生氣,“宸妃娘娘一向得皇上盛寵,半年時間,就從小小寶林晉位到了高位嬪妃,誰不擔心皇后的權柄被分出去呢,宸妃娘娘今日的話,臣妾可是記住了,一個月後,您可得還給皇后娘娘!”
沈時熙笑道,“看看,這就是晉王府的做派,上次皇上的壽誕,你也是在宴會上攪風攪雨,攪得都不得安寧,今日除夕夜,好好的吃個年飯你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高夫人過問,本宮倒是可以理解,你一個親王妃,關心自家小叔子後院的那點子事,你是吃飽了撐的慌呢,還是又起了什麼壞心思?”
“你……”
沈時熙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且不說本宮只是代上個把月,就算後宮真有違禮數,悖祖制之事,滿朝的言官都死光了,要你站出來說話?
上次,本宮親自扇你,沒讓底下人朝你動手,是本宮給你的體面,怎麼,你今日還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演一次全武行?”
上一次受的惡氣還沒有出,她的傷勢才養好,眼下又要受一肚子氣,晉王妃哪裡忍得住,騰地站起身來。
皇太后道,“高夫人,哀家是做婆婆的,可你瞧瞧,哀家這兒媳婦可有把哀家放在眼裡?天底下,誰家的兒媳婦不在婆婆跟前立規矩,哀家貴為太后,平日裡見不到晉王妃就罷了,這到了年關頭,竟是連頓安靜飯都吃不上嘴。”
這話一齣,裴氏滿門,還有晉王府滿門都跪下來請罪。
裴相道,“皇太后明鑑,此事也是誤會引起。”
皇太后道,“哪有那麼多的誤會呢?不過是為了後宮的宮權,宸妃這孩子哀家知道,若非是哀家開口,她是斷不肯管後宮這些事。
你們要是果真有這個擔憂,明日一早,哀家就叫宸妃把後宮的事交還給皇后,只你們別說皇家苛待兒媳婦便是。”
“皇太后此言,臣等萬萬不敢!皇后小產本就傷身,臣懇請皇太后憐惜皇后,原宥適才臣婦的無禮!”裴相十分誠懇。
皇太后也就是說說,誰真幹得出這種事來,又是大年夜的,此事也就揭過了。
謝聽晚那裡鬧出了一點小動靜,她的茶盞被宮女打翻了,旁邊鄭若錦的宮女過來幫忙,為她擦乾淨了身上的水漬。
過了一會兒,朝恩就過來了,和沈時熙低語道,“娘娘,有人動手了。”
沈時熙掃了一眼全場,不在場的人有點多,但謝聽晚和李元愔同時不在場了,這就讓她很糟心。
也越發煩皇后。
這些事跟她有屁的關係啊,她憑啥要管?
此時鄭若錦邀楊庭月一起出去走走,透透氣。
宮宴時間這麼長,中途離場都是很尋常的事。
二人出去了。
沈時熙道,“你去找李公公,讓他帶上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把當事人扣住,關押,等宴會過後處理。還有,他們二人桌上的酒水和菜都看好了,不許任何人動。”
“是!”
李元恪看過來。
時間長了,太后也察覺不太對了,心都吊起來了,“元愔呢,他去哪裡了?”
沈時熙起身笑道,“太后娘娘,長樂郡王適才喝多了點,底下的人扶著郡王回去了。”
太后又一看謝聽晚也不在,她就警覺起來,“皇帝,時間也差不多了,內外命婦們還要回府,夜深了,怕路上不安全,不如就此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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