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蠢貨玩意兒,不好好想著立功,太后竟然讓她幫忙討封!
沈時熙不好懟太后,還不敢罵他?
李元愔氣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沈時熙,枉我還覺得你很好,把你當朋友,你,你,你竟然是這樣看我,你覺得我和晉王一樣!”
沈時熙道,“哪裡不一樣呢?不都是啃老,靠爹孃嗎?哦,你啃你兄長。”
李元愔醒悟過來,“我明白了,是母后和你說了什麼對不對?”
“沒有,你別想多了,純粹是,你的話讓我不爽了,我就要懟你!誰讓你先攻擊我的?”
李元恪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李元愔從乾元宮出來,冷風一吹,他就清醒過來了,剛剛流過淚的眼睛,被風激得刺痛。
母后和他說過,想要讓他儘快封親王。
昨晚,母后留沈時熙說話,必然是提到了這件事。
如果說這世上,誰的利益和皇兄的利益捆綁得最為一致,那就是沈時熙。
並不僅僅只是她是皇兄的女人。
她是個極為聰明的女人。
處處不爭,處處維護,處處都是爭。
不看別的,只看沒有任何人能夠在乾元宮過夜,發號施令,但她能,她也從不使一些鬼魅伎倆,坦坦蕩蕩,反而讓人對她沒法設防。
她又不是柔弱可欺,相反,她身為一個女人,強大到敢不畏皇權。
但她也從不藐視皇權。
乾元宮裡,皇帝一時沒什麼事,就留了沈時熙待著,一個人在看書,一個人就窩在他的懷裡睡覺。
場面溫馨又安靜。
李福德感動得都想流淚了,這兩人每次在一起就驚天動地,他真是時時刻刻都在操心,生怕皇上被打出個三長兩短。
白蘋進來了,低聲道,“娘娘,昌寧侯夫人求見。”
“誰?”
“昌寧侯夫人,徐才人的母親求見。”
“哦,跟她說,首接去見徐才人就是了,本宮不見。”
她又不是皇后,見什麼見。
這個正月裡不少命婦要給她拜年,除了孃家的,她一個都不見。
過了一會兒,晉王妃也遞了牌子進宮。
沈時熙一下子就精神了,“讓她進宮就是了,派人盯著點,別讓她在後宮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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