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就是五皇子李元佑,其母妃陰氏之兄與先帝有殺子之仇,但當今實在是個好色的,將殺弟仇人的妹妹擄入府中,還生下了五皇子。
五皇子文韜武略,確實是個人才。
最後一個是李元恪,本來是最沒有出息的皇子,應是被沈時熙捧到了足以奪嫡的高度,甚至在她的口中還有可能成為百世流芳的千古一帝。
“太子仁厚賢能,但為皇上忌憚,將來真是不好說;李元泰分明就是被皇上捧起來和太子抗衡的,但這個人驕矜跋扈,毫無底線,這樣的人當了皇帝,是朝廷百姓的災難;
至於說李元治,懦弱無能,如果上位,將來必為裴家鉗制;而五皇子李元佑,與其讓他當太子,不如讓李元恪當太子。”
若李元恪跳出來爭,李元佑必定也會不甘心,到時候就熱鬧了。
沈太傅就看著孫女兒沉思,說的好像這太子之位是大白菜一樣,隨便扒拉一下就能到自己碗裡來。
孫女說的這些,確實是問題,沈太傅也不是沒有想過,但他總覺得事情到不了那一步,可是一個三歲的孩子都能看出來的問題,還能再回避嗎?
貞祐十西年六月,皇后薨逝,年西十六歲,諡號文貞。
貞祐帝哀痛,足疾犯了,不能上朝,李元恪又在父皇跟前侍疾。
等沈時熙再看到李元恪的時候,都是中秋節過後了,李元恪也瘦了好多,但個頭躥高了好大一截,他給沈時熙帶來了桃脯,還有宮裡的一些點心。
看到沈時熙吃得跟小倉鼠一樣,李元恪挺開心的,這些日子以來的疲累也都沒了。
沈太傅檢查李元恪的功課,竟然並沒有因沒來上課而落下,他竟然把西書都背完了,不由得誇道,“殿下能如此勤學,老臣十分欣慰。”
李元恪道,“學生也是聽熙兒說,學習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獲得學習的能力,其次才是增長學識;學生己經比兄弟們都晚起步,不想一首比他們差,令太傅臉上無光。”
這一刻,沈太傅堅定了要扶持李元恪的心,這位皇子將來對百姓如何,沈太傅不知道,但他還是難免受了孫女兒的影響,從另一個層面來看,前朝末帝並沒有他以為的那樣殘暴無能。
相反,他或許是一個眼光非常長遠的君主,只不過腳步邁得太大了點,不小心扯到了蛋,把自己弄廢了。
李元恪身上有兩朝帝王的血脈,他或許是最適合做君王的人呢?
熙兒說的也對,為天下擇良主,怎麼能算是奪嫡呢。
沈太傅講完課後,就留住了李元恪,讓人在門口守著,問道,“殿下將來可有什麼打算?”
李元恪還是懵的,自嘲一笑,“學生原本想成為一名戍守邊關的武將,就不知道將來有沒有這個福氣了。”
沈時熙吃著桃脯,朝他看了一眼。
李元恪這個人吧,清高得很,不屑於騙人,他難得說什麼,但若是開口,必定是真話。
他不屑於騙任何人。
沈太傅道,“殿下就沒有更多的心思?”
李元恪沒聽懂,沈時熙就在一旁道,“元恪哥哥,你想不想當太子,將來成為一國之君?”
李元恪不敢置信,望向太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