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則停離開之後找不到許釉,最後只能找到了權年。
去找權年的路上,他一陣忐忑不安,害怕許釉己經和權年說了分手,或許會把他和她之間的事也說了出去。
光是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不知道怎麼面對權年。
但他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無論怎麼樣,情況也不會變得更糟糕,權年會怎麼生氣,怎麼對他,他都接受。
然而找到權年的時候,對方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看到他的時候,甚至還調侃著他:
“怎麼垮著個臉,誰敢惹你鄭大少爺?”
見權年笑得開心,像是一點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鄭則停忍不住問道:
“許釉沒找你?”
權年頓時心下了然,知道鄭則停大概是和許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啊,你又被她罵了?”
鄭則停抓了抓頭髮,不禁有點著急,剛剛她生氣走得那麼快,不會出什麼事吧?
理智告訴他這是在學校,不會發生意外,但情感上,他還是止不住地擔憂,擔心她會不會生氣,做什麼傻事,或者出意外。
而且現在想起來,許釉一首都是和權年行動的,他從來沒有見過她身邊有什麼朋友,說不定這時候她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對上權年好奇的眼神,鄭則停抿了抿唇,心中天人交戰一番後,還是沒有說出實情,只是道:
“我惹她生氣了,又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以為她會來找你。”
“你要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現在在哪裡吧?”
“你惹她生氣?你確定???”
權年表情一言難盡,先不說平時都是許釉把鄭則停惹得跳腳,就算則停真把她惹生氣了,這小子還能一點事都沒有的站在他面前?
按照她那個性子,早就收拾則停了。
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有點摸清楚她的性格了,生氣什麼的,很大機率只是在捉弄則停。
“真的啊!”
見權年不信自己,鄭則停有點急了,“剛剛在咖啡廳她生氣走了,我出去追她,結果沒看到人,她真的生氣了。”
“那你說了什麼話惹她生氣了?”權年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呃、那個、沒說什麼啊,就是,就是平時的一些話唄。”
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答案,權年就知道他有事瞞著自己,不過就算對方不說,他也知道是什麼事。
他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來鄭則停對許釉態度的轉變,還有對肢體接觸的下意識不抗拒,這些都代表著他們私下有接觸。
“你知道的,許釉平時就看不慣莊嬈紜,我說了句莊嬈紜說得對,然後她就不開心了。”
“我知道了,見到她了我會安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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