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給她打電話?”
“嗯。”
權年點頭,他總不能說,他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平時都是她神出鬼沒的。
他也更不能說他們不是情侶,畢竟她都那樣表現出來了,他現在澄清不是忤逆她嘛。
而且,他心裡也有點自己的小九九,雖然還沒有太清楚,但他確實也不反感抗拒這種身份了。
鄭則停首接就炸了,嗓音立刻大了起來,他瞪眼看著權年,義憤填膺道:
“你女朋友生氣了,你還不立刻去找她?你一點都不著急?”
“你怎麼比我還急,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你女朋友呢。”權年悠悠回了一句。
鄭則停蔫兒巴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故作鎮定,“因為我惹她生氣了,我心裡過意不去,要是她出啥事兒了,我還要負責任呢。”
心虛導致鄭則停忘了權年平時是怎麼對許釉的,照平時的態度,權年怎麼能不著急呢。
“而且,你是許釉的男朋友,關心她也是應該的嘛。”
“我知道,我等會聯絡她,先讓她冷靜一會,你放心,我會安慰好她的。”
他都這麼說了,鄭則停也知道,繼續說下去會顯得很奇怪,他只能忍著著急,然後待在權年旁邊,首勾勾地盯著他,看他什麼時候聯絡許釉。
權年被他盯得頭大,做什麼都不自在,他也想知道許釉在哪兒,但他很清楚,許釉不主動出現,沒人能找到她。
後面他實在是受不了,選擇先回家,在鄭則停幽怨的目光下,他揮手再見之後上了車。
到家之後,他也不知道許釉在不在,只能試探性地喊著她的名字。
“許釉。”
“許釉。”
“許釉?”
接連喊了好幾聲都沒答應,權年不知道她是聽見了不搭理還是不在這裡,但他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像個傻子。
明明知道她是鬼,連道士都拿她沒辦法,但他還是有點擔心,擔心她會不會出其他意外。
但他沒有辦法,只能靜靜等待她的出現。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許釉都沒有再出現過。
“權年,許釉這幾天都沒來,她還在生氣嗎?”
鄭則停這幾天可謂是備受煎熬,一邊不知道許釉的情況,一邊又在想權年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導致他這幾天都不敢問。
但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權年沉默,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也想知道,她怎麼了。
儘管給她辦理了學生證明,但她從來都不去教室的,只是放學之後在教室門口等他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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