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源血者的身體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像是一道美餐掛在眼前,夠又夠不著,放又放不下。
他諮詢了國內國外無數地下組織,問有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血換成堂寧的血,有沒有辦法用堂寧的身體為自己改變血統。他想成為源血者,他做夢都想成為她!
可惜,沒有任何人有任何辦法。所有人都告訴他,血統是天生的,改不了,換不成。
他只能重新計劃。他特意尋找了一個速度奇快的異血者,準備尋找時機將堂寧擄走。
可沒想到,堂寧居然要為那群灰民舉行淨化儀式,甚至不惜為此威脅他!今天更是想直接換了他!
既然如此,那他等不了了。
如果這身體不能活生生地待在他身邊,那就讓她以乾屍的形式待在他身邊!讓她永遠留在這裡,哪兒都去不了!
他盯著堂寧的眼睛,手上的刀又往下一壓,血又湧出來一股。
“給我醒著!”
蘇望一巴掌扇過來,堂寧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耳朵裡嗡嗡直響。疼,真疼,半邊臉都麻了,嘴角滲出一絲腥甜。
但也就那樣了。這麼多年,她早就被扇習慣了。
眼皮沒了支撐,半睜著,她連吭都沒吭一聲,在群裡的語氣還帶著點調侃,像是聊家常似的:【人呢?到了沒?再不來我要被扇死了啊……到時候任務重開可不能只怪我一個……】
轟——
話還沒說完,石室的牆直接炸了。
碎石劈頭蓋臉砸過來,煙塵嗆得人睜不開眼,碎屑打在臉上生疼。那些塵土衝進蘇望鼻腔,刺激得他本能地想咳,可嘴剛張開,氣還沒出來——
嗖嗖嗖!
數十根冰針破空而來,帶著破風的尖嘯,精準地扎進他全身最疼的十幾個穴道。
冰針的力道直接把他整個人帶飛起來,“砰”的一聲狠狠釘在牆上,四肢被固定在石壁上,整個人像個標本似的掛著。
“啊——!”蘇望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石室,又尖又利,跟殺豬似的。
緊接著一股清風捲過,煙塵瞬間散盡。
眾人看清了堂寧。鳳黎陽第一個衝進來,速度快得只剩殘影。
他一眼就看到堂寧手腕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著,血還在往外滲,二話不說,手掌直接覆上去。
溫熱的靈力湧入體內,像催化劑一樣,刺激著她自身的細胞瘋狂分裂、再生。傷口邊緣開始長出新的肉芽,肉眼可見地往中間合攏,又癢又疼。
堂寧費力地動了動眼珠,看到鳳黎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眉頭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
她整個人還是虛的,但手上傳來的溫度是實的,燙得她指尖都在發麻。
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