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蕭晉豪也衝了進來。他看了堂寧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確認她還活著,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肩膀明顯往下沉了沉。
然後他立刻轉身,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去檢查石室裡還有沒有別的機關。
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
路布朗直接把那個被轟開的小洞撞成了大洞,碎石飛濺,整個人跟頭暴怒的野獸似的衝進來。
他衝到堂寧身邊,看到她蒼白的臉,又看到旁邊那瓶子裡、袋子裡裝得滿滿的血——目測至少可能接近1000毫升。
轟的一下,火直接衝上天靈蓋。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被釘在牆上的蘇望,兩隻眼睛沉得能滴出血來。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他撕了,生吃了,連骨頭都不剩。
蘇望渾身疼得要死,每一根冰針扎進去的地方都在往外冒血,被路布朗這麼一盯,所有的恐懼瞬間翻湧上來,腿都在抖。
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在被撕,被吃,一口一口,活生生地,從腳開始往上咬。
洞口邊,玉甜白和鶯鶯也跑進來了。
一看堂寧那樣子,兩人一左一右趴在臺子上就開始哭。
“寧主啊——”玉甜白那嗓子,嚎得那叫一個悽慘,眼淚說來就來,嘩嘩往下淌,“你千萬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跟你一起死啊!”
他一邊嚎一邊拍臺子,把臺子拍得砰砰響。
鶯鶯眼淚嘩嘩的,也打算嚎,一聽玉甜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張在那裡,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
不是,玉甜白這麼痴情的嗎?
肯定是演的!
下一瞬,她嚎得更大聲,盡力的表演著忠誠,嗓門比玉甜白還大:“領主!領主你醒醒啊!領主你死了我怎麼辦啊!我不要你死啊!”
堂寧嘴角抽了抽,費勁地擠出兩個字:“……沒死。”
再嚎下去,她沒被打死也要被哭喪哭死了。
幾分鐘後,傷口總算癒合了,新長出來的皮膚粉嫩嫩的,跟周圍的膚色不太一樣。
鳳黎陽正要抽回手,堂寧一把抓住他,手指冰涼,抓得還挺緊:“拉我一把。我被打了麻藥,沒力氣。”
“……”這人每次抓他的手都這麼猝不及防嗎?他低頭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嘴角往下撇了撇。
“真是麻煩。”他嘴上嫌棄,手卻沒停。
他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被汗浸溼的衣服,靈力再次渡入,這次重點作用在肝臟和腎臟,加速麻醉藥的代謝。
下一秒,堂寧渾身的汗就咕嚕咕嚕往外冒,像是身體裡的水龍頭被擰開了。熱氣蒸騰,衣服被汗溼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若隱若現。
她整個人跟剛從桑拿房裡撈出來似的,頭髮絲都在往下滴水,順著脖子往下淌,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亮晶晶的。
霧氣瀰漫中,鳳黎陽彎著腰,額頭上也冒出汗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顯微級別的操作,每一絲靈力都要精準控制,加上之前邊消耗邊擔憂得要死,他也累得不輕,呼吸都重了幾分。
玉甜白蹲在一旁用袖子給她擦汗,擦著擦著,目光就黏在她身上挪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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