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舔,就看看。”玉甜白趕緊改口。
鳳黎陽餘光掃了他一眼,耳力極好的他,清楚聽明白了玉甜白在說啥,煩得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指尖微微一動,一股乾燥的暖風憑空而起,不大不小,剛好裹住堂寧全身。
那風溫溫熱熱的,從她腳底往上卷,繞著她的身體轉了一圈,所過之處,溼透的衣服迅速變幹,頭髮上的水汽也被帶走,連皮膚上黏膩的汗意都被吹得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也就十幾秒的事。
堂寧身上一下子就清爽了,衣服乾爽蓬鬆,頭髮也恢復了輕盈,整個人像是被太陽曬過的被子,又暖又舒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爽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鳳黎陽。
鳳黎陽已經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好像剛才只是隨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堂寧臉上,沒有多看別的地方一眼,語氣淡淡的:“麻醉藥排出來了。”
堂寧感覺渾身舒暢了不少,正想誇鳳黎陽兩句不僅有用,還有眼力見,就聽到他在群裡開口,理所當然:【這麻藥不會要你命,所以這是額外勞動,得用守護值換。】
堂寧:“……”
她真是無了個大語。
這人眼光就不能放長遠點嗎?這才幹了多少活就伸手要守護值?跟個守財奴似的,一分一釐都要算清楚。
【給~】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語氣敷衍得不行,【下次你加多少守護值,我給你一半,當感謝。滿意了?】
鳳黎陽嘴角勾起,眼裡冒出笑意,那笑意從眼底漫上來,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領主大方。多謝領主。】
他們修士就這樣。資源在眼前,一定要立刻搶到手,否則下一秒可能就不是他的了。
因為猶豫或者面子錯過機緣的,他見得太多了,腸子都悔青了。他自己也犯過不少這種錯,現在?呵,不可能了。
玉甜白的手搭在堂寧肩上,聞言在心裡呸了一聲:【不要臉~】
但幾人心裡都在同時盤算,原來額外勞動,堂寧會這麼大方的給守護值……
旁邊時不時傳來一陣轟隆聲,是蕭晉豪帶著人在拆機關,一個接一個地卸,動作乾脆利落。
堂寧因為失血太多,還是頭暈腦脹,眼前一陣陣發黑,看東西都在轉。
見她要起身,玉甜白立刻扶住她,把她扶下臺子,手攬著她的腰,穩穩當當的。
一抬眼,就看到被釘在牆上的蘇望。
他因為疼,一直在那哼哼唧唧,聲音斷斷續續的;因為想逃,一直在那拼命掙扎,扭來扭去。
結果就是傷口越扯越大,血越流越多,袍子上的紅色越漫越大。
此刻,那身高貴的紅金長袍,已經徹底被自己的血染透了,從領口到下襬,全是暗紅色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路布朗拳頭捏得咯吱響,扭頭問堂寧:“領主,要不要也挖了他的眼睛?”
蘇望一臉痛苦地看著堂寧,滿腦子都是問號,眼睛裡全是困惑和不甘。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找進來的?怎麼可能這麼快?這地方他佈置了那麼久,防異血者的裝置、機關,一重又一重,密道彎彎繞繞,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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