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下車去坐副駕駛。玉甜白擠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堂寧身邊,把那把一米五長的佩刀按在兩腿之間的地上,雙手握著刀身,坐得筆直。
與此同時,車內的攝像頭所拍到的監控畫面,已經被霍爾同步給蕭晉豪和鳳黎陽。
蕭晉豪看著螢幕上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滿心都是不好的預感。玉甜白這狐狸精,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坐著。
車子啟動。車廂裡空調開著,溫度剛剛好,可堂寧就是覺得熱。
不是天氣的熱,是身邊那個人的熱。蕭晉豪就坐在她旁邊,距離近得過分,他身上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往她這邊湧,像一座移動的火爐。
她往車窗那邊挪了挪,旁邊人沒動,但她總覺得那股熱氣還是貼著她,從胳膊一直燒到臉上。
奇怪,平日裡的蕭晉豪也沒這麼燒啊……
她渾身不自在,於是伸手去杯架拿藥湯喝,想壓一下怪異感。手剛伸出去,旁邊一隻手已經先她一步把杯子拿走了。
她一愣。
扮做蕭晉豪的玉甜白擰開蓋子,低頭聞了聞,然後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
堂寧:“……”
什麼意思?搶她的藥湯喝?
她正要發火,那人把杯子遞到了她嘴邊,聲音低沉,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勁兒:“溫度合適。”
堂寧整個人都麻了。
她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他那張冷酷得跟欠他八百億似的臉,再看看他伸著胳膊遞杯子的動作——手臂上的肌肉繃著,青筋微微浮起來,那個姿勢霸道得不像是在遞水,倒像在逼她喝藥。
她伸手接下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燙得她差點沒拿穩。
一口灌完,她把杯子重重放回去,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想不到蕭隊長還會注意這些細節。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只有殺戮。”
玉甜白目光掃過剩下的三個杯子——堂寧一天要喝七次藥,苦得要命。他學著蕭晉豪那副死樣子開口:“這藥,真苦。跟您的日子一樣苦。”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怪的……心疼。
好像堂寧不該過這麼苦的日子,好像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好像他欠她的。
堂寧轉過頭瞪他。
蕭晉豪這張冷硬的臉,這張從來不會溫柔的臉,現在跟她說這種話?
現在他終於低頭了?為了不被扣光守護值,開始來討好她了?
爽。
她心裡那股火“騰”地燒起來,燒得她渾身都熱了。對,就是該這樣。你不是高傲嗎?你不是戰神嗎?你現在不也得來討好我?
而且很明顯,這只是開了個頭。堂寧心中升起期待,她要看看蕭晉豪為了討好她能忍辱負重到什麼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