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白在旁邊坐著,感知到堂寧的情緒特別開心。他心裡真想翻個白眼,不就遞了個藥嗎,開心成這樣。他平時為堂寧服務得還少?也沒見她這麼開心啊。
她果然偏愛蕭晉豪。
他決定再添把火。
他暗中給司機彈了點無色無味的藥粉,前方的司機打了個重重的噴嚏,車猛地一剎,全車的人都跟著往前栽。
玉甜白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堂寧的手,給了她一個穩穩的支撐。
堂寧渾身一震。
那隻手太用力了,粗糲的繭子磨著她的手掌,指節收緊,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裡面,緊得她有點疼。
但那種疼不是難受的疼,是被一個力氣很大的人用力握住時才會有的、帶著壓迫感的疼。
她的腦子裡“轟”地炸開了。
她想抽回來,但手不聽使喚。因為那種感覺——那種被他用力握住的感覺,在勾著她。
她以前做夢的時候想過無數次,蕭晉豪牽她的手會是什麼樣。夢裡他就是這樣,用力地、霸道地握著,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現在真的發生了。
她的手在他掌心裡,被他的體溫燙得發顫。她的心跳也突然加快了,竟然連臉都燒起來。
她甚至不想抽回來。
玉甜白感知著她的情緒,心裡的白眼翻得更大了。得,基本確定了。
剛開始的堂寧無比純情,後來對他的攻勢完全免疫,他還以為她是適應得快呢。搞了半天,只是因為他不是蕭晉豪。
那蕭晉豪只要肯放下手段,跟他學習一兩招勾人的手段,這守護值不就到手了嗎?該死的,他竟然有點嫉妒他。
可下一瞬,他感知到了堂寧的憤怒,帶著自我責怪的憤怒。
接著她猛地抽回手,“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聲音脆得前面的鶯鶯都縮了一下脖子。
堂寧打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低頭退開,可他沒退。
他直接捉住她的手,一把按在了他自己臉上。
堂寧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臉頰,能感覺到他臉上的溫度,能感覺到他下頜骨的輪廓,能感覺到他臉上微微的汗意。
他就這麼把她的手按在他臉上,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裡面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堂寧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心臟都狠狠地抽了一下。
“領主,我認真想過了。”他近在咫尺,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現在真誠度不夠,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君臣之情,是需要培養的。屬下想請您給我個機會,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培養下感情。”
他凝視著她,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帶著一點微微的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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