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爵一下子懂了。看來她平日裡裝中立裝得太好了,以至於竟然讓公開支援堂寧的夏莊泊有了想跟他們家聯姻的想法。
也好。要是能趁這個機會讓夏莊泊不再支援堂寧,那也是一大進步。
她笑眯眯地問:“看中我家陸章了?”
“陸章多好啊,跟夏譜同齡,以前還經常在一起玩。”
“那不是一起玩。”陸公爵的笑容收了半分,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冷意,“那是一起被堂寧玩。我家陸章心思單純,又善良可欺。之前被堂寧當過靶子射箭,還被當狗逗著玩,我知道的時候我都氣死了。”
夏莊泊卻覺得疑惑:“夏譜回來不是這麼說的。那當靶子,不是輪流當的嗎?堂寧自己也當過靶子。當狗,那不過是小孩子間的遊戲,我看夏譜玩得挺開心的。”
陸公爵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卻重新堆起笑來:“我可不認同。不過他們兩個從小一起被堂寧欺負,也算是患難真情。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晚上,堂寧就接到了夏莊泊的電話。
“陸家現在是中立態度,是我們能爭取的貴族天花板。只不過陸章似乎對你以前欺負她的事有點耿耿於懷。之後如果可以,你道個歉,把他們爭取過來。”
“泊姨辛苦。我會配合。”
掛完電話,堂寧靠進沙發裡,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玉甜白的狐狸腹部。她的指尖陷進柔軟的白毛裡,從肋骨順著毛流的方向往下捋,偶爾點按,偶爾揉搓。
她眼裡卻帶著警惕:“你去調查一下這個陸家到底是不是中立態度。”
“好。”玉甜白被擼得舒服極了,狐狸眼都眯了起來。
以前他變成狐狸的時候,也被人類誤打誤撞擼過,但跟現在的感覺完全沒法比。
當卸下了所有心理防禦,被堂寧擼簡直就是頂級享受——她的手指像是帶著電,每一下都從他毛囊深處激出一串細小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再從後腦勺蕩回來,蕩遍全身。
他眯著眼,尾巴不自覺地捲上了她的手腕。
現在想想,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現在過的才叫生活。他甚至想就這麼當她一輩子的寵物。
堂寧觀察著他的反應,看他舒服得連耳朵尖都在微微發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可是專門去學了點手法的。還特意找了狐狸的全身構造圖,把每一條肌肉走向、每一處神經分佈都記了下來。她要一點點探索玉甜白渾身的敏感點。
伺候他,讓他爽。然後——
“啊!!”
玉甜白一聲慘叫。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猛地彈起來,一抬頭,堂寧手裡正拽著一撮白色的狐狸毛,剛拔的!
玉甜白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疼~~~”
堂寧把答應玉甜白的織夢守護值悄悄劃給了他,然後態度強硬地趕人:“幹活兒去。”
“你好狠的心啊~~~”玉甜白委屈得尾巴都耷拉到了地上。
堂寧笑得人畜無害:“蕭晉豪。”
門被開啟。蕭晉豪大步走進來,面無表情地抓住玉甜白的尾巴,一把把他往外面甩。接著一躍而起衝出去,拔出刀對著玉甜白又是一頓砍。
玉甜白左躲右閃,身形在走廊裡上下翻飛:“你吃錯藥了?幹嘛老是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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