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喘著粗氣,他指著夏恩說道,“這小子使詐,剛才就留著餘力,你陰我。”
酒吧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個。
夏恩也慢條斯理地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著骼膊,聽著敗犬的哀嚎。
傑克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些言辭是站不住腳的——他掰手腕是實打實輸的,舉酒杯也是自己先放下的。
他想直接摔門走人,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這樣幹了,以後在這片街區、在工地上他就沒法混了,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臉色變幻著,最終極不情願地從他的工裝口袋裡摸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他也沒多數,估摸著夠自己承諾的那一輪酒錢,直接摔在了溼漉漉的桌面上。
“錢在這!我承認你很厲害,我傑克玩得起!”
他吼出了這句話,然後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夏恩的,直接轉身撥開人群,走出了酒吧的大門。
“呸,慫包!”
“浦西!”
“趕快走吧,以後別來艾萊伯吹牛了!”
噓聲和罵聲在他的身後響起,但傑克假裝聽不見,只是快速地把木門開啟,消失在了艾萊伯酒吧。
酒吧裡響起一陣嘈雜,有幾個跟他一起過來的工人也面面相覷一番,然後其中一個人大聲喊道:
“法克,以後別跟人說傑克和我很熟,這太丟臉了!”
“就是,平時一副硬漢的樣子,真碰上了硬茬子,就這德行。”
“願賭服輸都不懂,白長這麼大塊頭。”
夏恩也沒有去追,也沒有摁著他要他履行說自己是娘娘腔的諾言。
對於這種有點小聰明的愣頭青,你越搭理他,他越是會來勁,逼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南區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傻逼瘋子,他也不想給自己多添點麻煩,反正賺了錢和名氣賺到手了。
夏恩伸手柄傑克扔下的錢拿了起來,高高舉起,“好了,夥計們。”
他的聲音蓋過了酒客們的議論,“下一輪的啤酒,傑克請了!”
“喔——”
“夏恩,好樣的!”又是一陣歡呼聲爆發,充滿了艾萊伯酒吧。
剛才壓中夏恩的人喜笑顏開,而輸了的人也因為免費的啤酒而沖淡了一點點鬱悶。
夏恩享受著這種南區的喝彩。
等他們稍稍平靜,他才再次微笑地張開手臂,丟擲了另外一個好訊息:
“今天高興,這樣,明天凡是去我那裡買午餐的夥計,每份管飽套餐都多送一杯熱可可,說到做到!”
“哇嗚——!”更大的歡呼聲,快要把艾萊伯酒吧給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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