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三日不退,傷口化膿,再拖下去,神仙難救。”你冷聲道,轉頭吩咐小茶,“去,把我那盒雪參拿來,再燒一鍋熱水。”】
【你雖然只有“婦科聖手”這一個醫術的詞條,但這些年治理婦人病症,一般的外傷你也能處理。】
【“是!”小茶領命而去。】
【你伸手去解季越川的衣襟,想要檢視傷勢。手指剛觸到他的衣領,一隻滾燙的大手猛然扣住你的手腕。】
【“誰……”季越川艱難地抬起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你。那目光如受傷的野獸,警惕而兇狠。】
【“鬆手。”你淡淡道,“我是王幸兒,來救你的。”】
【“王……幸兒?”季越川愣了愣,眼中的兇光漸漸散去。他鬆開手,苦笑道,“多謝小姐。”】
【你不再多言,解開他的衣襟。當看到那道從肩頭一首延伸到腰腹的刀傷時,你的瞳孔微微一縮。】
【傷口己經潰爛,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毒?”你抬眸看他。】
【“摩挲人的刀,淬了毒。”季越川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放心,死不了。”】
【你冷哼一聲:“死不了?再拖兩日,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你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烏黑的藥丸,不由分說塞進他嘴裡:“嚥下去。”】
【季越川順從地吞下,目光卻始終落在你臉上,帶著幾分探究:“你為何要救我?”】
【“因為沈之梨。”你一邊處理他的傷口,一邊淡淡道,“我欠他一條命,你是他的人,我自然要救。”】
【這是實話,也不全是實話。】
【你救他,是因為他是賁狼軍目前活著的最高級別統領,基本所有暗部都由他調遣,是沈家舊部中最核心的力量。他若死了,沈之梨在邊疆便少了一條臂膀,你日後想要藉助賁狼軍的勢力,也會難上加難。】
【更重要的是,季越川此人,忠勇雙全,是難得的將才。】
【這樣的人,值得你冒險。】
王幸兒看到這,心想之前模擬中的夫妻之情,恐怕也在新的模擬中,引導了決策。
【“沈之梨……”季越川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沈將軍。”】
【你手中的動作一頓:“何出此言?”】
【季越川閉上眼睛,聲音低沉:“我本該在邊疆與他匯合,共同營救沈將軍。可我……我卻在這裡,被人追殺,狼狽如喪家之犬。”】
【“追殺你的人是誰?”你問道。】
【季越川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不知道。他們訓練有素,招式狠辣,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殺手。我懷疑……是朝中有人不想讓我與沈之梨匯合。“】
【你心中一動。】
【朝中有人不想讓季越川去邊疆?這意味著什麼?】
【“你先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你壓下心中的思緒,專心處理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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