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王幸兒眸光一冷。
雀鳴寺。
她等的就是這一日。
“明明這秀女本來定的就是您,之前趙芷萱動了心思也就算了,這王夢婉憑什麼說反悔就反悔?”如果她早點說要入宮選秀,她們根本就不用從建州舟車勞頓歸京。
“知道了。”王幸兒淡淡道:“去告訴老夫人,就說我也想去雀鳴寺上香,為選秀之事求個心安。”
連枝嘆了口氣,只當自家小姐也沒辦法,不情不願的去辦事了。
心想再多打聽打聽,以免趙氏那邊又動什麼壞主意。
“小茶那邊,應該己經蒐集了足夠的證據。”王幸兒心中暗道。
前兩日,笨犬茶社就己經傳信過來。
說雀鳴寺那腌臢勾當的賬本,記錄著一條條、一筆筆沾滿女子血淚的賬目……己經落在了暗衛的手中。
王幸兒需要的話,他們立刻就可以傳播出去,或者送去官府,總之定是能確保不會被相關者將事態壓下。
如今原賬本在手,不用擔心在被篡改其中內容,王幸兒之所以還隱忍不發,是因為給暗衛們留時間搬空雀鳴寺。
算算日子,現在應該也搬得差不多了。
正想著,誰知道窗外卻忽然落下一陣黑影。
這是笨犬茶社飼養的灰隼,用於傳信。
王幸兒蹙眉,有些不祥的預感,趕忙開窗把鳥兒放了進來,拆下了他腿上的信件。
上頭的文字很簡短,是一個狗頭的簡筆畫。
有這個圖案,就是邀她去笨犬茶社一聚,而且是急事。
恐怕出事了。
王幸兒沒顧上等連枝回來,匆匆便趕出了門。
笨犬茶社位於京城東市的一條偏僻巷子裡,表面上是間普通茶鋪,實則是賁狼軍暗衛的據點。
王幸兒披著玄色斗篷,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沉靜的杏眼。
京中賁狼軍暗衛的頭目曹旭等候己久。
一看王幸兒進來,就趕忙把茶社大門緊閉。
“怎麼回事?”
“哎,是我們一時不察,小茶被抓了。”
“什麼?”王幸兒面色一凝,小茶可不是普通的暗衛,她是沈家舊人,沈之梨的貼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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