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們只能主動點破無塵與樊通之間的仇怨。
果然無塵之後便主動協助他們。
可誰知,這事兒都要結束了,他卻綁架了小茶,以此來逼迫他們告知幕後之人。
“他說若您三日內不露面,小茶性命堪憂。而且他雖然人被我們抓住了,卻說只要幾日後,自有人會把我們的底細也都捅出去。”
這也是曹旭目前最為顧慮的事情,一點金銀事小,但若是賁狼軍暗衛暴露,他們恐怕難逃清算命運。
如今沈家兩位將軍還未尋回,他們不能垮了!
“他怎麼會知道?”
“這無塵有些門道,查到了笨犬茶社的底細。”曹旭壓低聲音,“他知道咱們和賁狼軍的關係,還知道小茶是沈之梨的貼身丫鬟。”
王幸兒心中一凜。
賁狼軍的暗部是她最大的依仗,此事連王家人都不知曉。
這無塵如今還不是造反的皇子,手下勢力應當不深,竟能查到這些?
王幸兒覺得自己倒是小看了這傢伙。
她沉吟片刻,:“我去會會他。”
“小姐!萬一有詐……”曹旭還有些猶豫。
“他若有心害我,首接把小茶的事捅出去便是,何必多此一舉?”王幸兒淡淡道,“他既然要見我,那我便去瞧瞧,這位無塵師傅,到底想做什麼。”
茶社後院,一間昏暗的密室中,無塵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卻絲毫不見狼狽。
他依舊穿著那身鬆鬆垮垮的僧袍,領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嘴角還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施主,你終於來了。”他抬眸看王幸兒,那雙狐狸眼微微上挑,有幾分意外,但更多是得逞的意味。
“貧僧等你很久了。”說罷,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一位姑娘。”
王幸兒示意暗衛們退下,獨自走進密室,在他面前站定。
“小茶在哪?”她開門見山。
“急什麼?”無塵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我沒功夫跟你廢話。”王幸兒知道這無塵若想繞,能繞一天不正經的。
“你到底想怎樣?”
無塵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幽深:“施主,你膽子可真大,燈下黑把雀鳴寺給倒空了。貧僧倒想問問,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管不著。”王幸兒冷笑,“既然落在我們手裡,就該老實交代小茶的下落。否則……”
“否則怎樣?”無塵嗤笑一聲,“就憑這些暗衛?施主,不是貧僧小看他們,憑他們,查不出貧僧的底細,也找不到你那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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