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鄒衛國和鍾戎同樣臉色灰敗，但眼底還帶著一絲掙扎。
“審判長，我請求發言。”
鄒衛國的辯護律師站起身，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鄒衛國同志多年來為大夏兢兢業業，私調特遣隊也是事出有因。至於八年前的舊案，那是在戰場上，情況複雜，楚天驕的行動也是為了國家利益......”
“對，我們是為了國家！”鍾戎也急忙附和，試圖將事情美化為特殊時期的特殊手段。
然而，沒等法官開口，被告席上的楚天驕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沙啞，帶著無盡的自嘲。
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向他。
楚天驕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目光掃過昔日的同僚，最後落在審判長身上。
“我認罪。所有指控，我全部承認。”
“楚天驕！你瘋了？！”鄒衛國臉色大變，忍不住低聲怒吼。
楚天驕這一認罪，等於把他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楚天驕根本不理會他，只是機械地開口：“八年前，我確實違背軍令，擅自行動，導致多名戰友犧牲.......虐殺俘虜我也認，而且不止一次，我就是想殺他們洩憤。前不久，我回到京城，為了對付沈家也確實私自調兵包圍民宅，打砸攝像機逮捕記者。後來更是公然抗法，襲擊執法人員......這些罪行，我全都供認不諱，且甘願接受任何處置，絕不上訴。”
現在的他，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審判席上的法官們則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久後。
砰！
法槌重重地落下。
“全體起立！”
......
西山別院。
餐桌旁，沈渡正神色平靜地看著面前的液晶電視。
螢幕上正播放著最新的官方新聞。
“……本臺訊息，最高軍事法庭昨日對前戰區軍官楚天驕案作出終審判決。被告人楚天驕犯故意殺人罪、私調軍隊罪、暴力抗法罪等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取消其一切軍事榮譽，立即執行！”
“其同案犯鄒某、鍾某等人，因濫用職權、徇私枉法，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至二十年不等。大夏軍方表示，將堅決清除隊伍中的特權階層，維護法律尊嚴……”
新聞播報員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餐廳裡。
沈渡坐在餐桌首位，端起手邊的溫紅茶抿了一口，隨後關掉了螢幕。
這個結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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