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看向沈歲寧,眼中滿是擔憂,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沈歲寧沒有立刻說話。
她閉了閉眼,言行無狀嗎?看來皇上還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的
沈歲寧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荷塘上。
荷花開了大半,粉白相間,在午後的陽光下搖曳生姿。
有幾朵己經謝了,花瓣飄落在水面上,被游魚啄食,一圈一圈的漣漪盪開去,很快便沒了痕跡。
“娘娘,”岫玉輕聲喚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
“惠貴人……沈答應那邊,咱們可要做些什麼?”
沈歲寧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
“不必。”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些涼意:“這個時候,誰湊上去,誰就是同黨。”
岫玉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秋和,”片刻後,沈歲寧開口,語氣變得不緊不慢,“你去小心打聽打聽,莞貴人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秋和連忙起身:“是,奴婢這就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岫玉接過墨玉手中的扇子,繼續輕輕地替沈歲寧扇著。
那扇子搖得不疾不徐,帶起的微風正好拂過她身側,既不覺得燥熱,也不會因風大而著涼。
沈歲寧靠在軟榻上,手中的棋譜沒有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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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英閣
安陵容正坐在桌邊,手中繡著一條新的帕子。
是一枝傍水的荷花,花瓣才繡了一半,淡粉色的絲線還搭在框上。
她的繡工是好的,每一針都走得細密平整,只是這些日子心神不寧,繡錯了兩個地方,又拆了重來。
寶娟在一旁替她分著絲線,顏色由淺到深排了一排,整整齊齊。
殿外的腳步聲忽然急了起來。
菊青幾乎是跑著進來的,到了門口還絆了一下,扶著門框才站穩。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安陵容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手中的繡棚差點掉落。
“怎麼了?”她放下繡棚,聲音也不自覺地發緊。
”。了事出人貴惠,主小“:音聲低,前跟到走步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