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還是火車上,她還是會選擇不搭話,但現在在家屬院,她為了陸硯的名聲也得裝出另一副樣子來。
“瞧你說的,你這還大眾臉,我這算什麼?”意外的,錢芳比在火車上看到的要好說話多了,“肯定是我記差了,要不然你這麼好看我肯定能見過你,你男人得是團長吧?”
她看著姜婉是從旁邊院子出來的,有點羨慕。
也知道能有院子住的起碼都是副團以上,像她男人不過是個副營長,只能住筒子樓,面積也小,才兩個房間。
這次來,她媽住一個房間,她自然和男人住,可孩子只能搭個床睡在客廳。
姜婉抿唇笑了笑,沒再接話,也算是默認了錢芳的猜測。
倒是小男孩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碗,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小男孩還嚥了咽口水。
姜婉想到羅燕和自己說的事,忍不住挑了兩塊大的豬油渣遞了過去,“喏,給你嚐嚐。”
小男孩眼睛亮了,一把接過豬油渣塞到嘴裡,囫圇嚼了兩下就吞嚥了下去。
那樣子就好像怕錢芳搶他的一樣。
吞嚥下去之後才小聲對著姜婉說了一聲謝謝。
姜婉挑眉,這孩子還不算沒禮貌。
可錢芳氣的鼻子都歪了,“你這倒黴孩子,咋就這麼好吃!啊?中午吃了那麼多飯,這會還盯著人家碗裡的,你外婆說的對,你就是個饞貨,沒出息你!”
她其實也沒有一直隨軍,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住上兩三個月。
可和這裡的其他人關係一直不怎麼好,本來還想著姜婉看著挺好處的,想和她處好關係,可兒子這樣,她這下沒臉了。
小男孩低著頭,不說話。
姜婉覺得頭疼,“好了,是我主動給孩子吃的,你別這樣說他。”
當眾說這些話,和當眾打孩子耳光有什麼區別?
小男孩聽到姜婉幫他說話,忍不住抬眼看她,餘光看到錢芳瞪他,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錢芳趕忙道歉,拉著孩子走了。
姜婉沒放在心上,回屋把東西放好,又把門掩上,上床小眯了一會。
......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有人在捏她的鼻子,讓姜婉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睡夢中的姜婉非常討厭,可鼻子上的壓力怎麼也去不掉,她扭了幾次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看到是陸硯。
起床氣瞬間就來了,一個踢腿向陸硯掃去,卻被他緊緊抱住。
陸硯哭笑不得,“你真是個不講理的小豬,我喊了你那麼多聲你都沒醒,好不容易讓你醒了,你還想謀殺親夫不成?”
不得已,他才想出了捏鼻子的招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