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這話說得有些太過了吧?我不愛聽。”
徐來臉色有幾分不爽地說道:“誰還能忍心看到那麼一個年輕的女生跳樓自殺啊,我們又沒有經過特別的培訓,萬一好心辦了壞事豈不是更糟?這種事情當然是讓專業的警察過來處理才妥當啊,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那女生那麼快就跳下去了。”
“不用給自己的懦弱冷血找藉口,你們這些人見死不救的都該死!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有人都逃不掉!”
司機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死了,車子在道路上快速地飛馳起來。
聽到司機這句話,徐來的酒意徹底醒了過來,他冷不住地打了個冷顫,“師傅,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一會就知道了。”
司機冷笑一聲。
“我跟你沒結過樑子吧?再說七年前的女生跳樓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至於這麼義憤填膺嗎?”
徐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司機的陰沉的背影,“你該不會就是那個跳樓女生的父親——張雄安吧?”
司機依舊巍然不動地開著車,側臉輪廓透露出幾分陰冷,“我說過了,你們得都死。”
徐來看著窗外越來越偏僻的景色,臉色愈發地有些難看起來,“你女兒跳樓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看到,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傷害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啊!”
“見死不救,你們還有臉說自己無辜!”
張雄安的語氣愈發地冷厲起來,腳下的油門踩得更重了,車子飛速地朝著前方駛去。
徐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非常危險,他臉上的酒意已經徹底消褪,整個人不斷地試圖開啟車門,但車門早已經被司機鎖死。
與此同時,一陣眩暈的感覺湧來,徐來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變得乏力。
“之前上車時你給我醒酒喝的那瓶水裡下了藥?”
徐來臉色慘白,他非常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將會多麼危險,但自己的意識卻已經開始模糊起來。
幾分鐘過後,徐來躺在了後座車廂一動不動,徹底昏迷過去了。
張雄安朝著後視鏡瞟望了一眼,隨後載著徐來朝著城區的向雲山開去。
他非常清楚,警方剛在龍湖山那邊發現了吳彪的屍體,可能還有警力在那裡守候,因此特意更換了作案場地。
向雲山他這陣子去了不少趟,對於那邊的情況非常熟悉,那裡以前也曾經是旅遊開發點,但後來由於各種原因,開發到一半就停止了。
近幾年已經基本上沒有人會去那裡遊玩,山腳下的景區路口已經空空如也,所有工作人員都離開了,向雲山基本上成為了一座荒山。
而現在,整座山將變成為他新的復仇場地!
張雄安駕駛著黑色桑塔納來到了山腳下,將車子停靠在隱蔽安全的位置後,他直接拿起了放在副駕駛上的獵槍揹包背上。
他力氣很大,直接一隻手把徐來扛了在了肩上。
在漆黑的夜色下,上山的道路顯得無比的寂靜荒涼,張雄安扛著徐來,後背揹著獵槍,一步一步地朝著山上走去。
對於張雄安來說,殺死徐來非常簡單,但他要的絕不僅僅只是殺死徐來,他還要讓徐來在臨死之前,在不斷的逃亡折磨之中,感受到無比的絕望與痛苦!
來到半山腰的一處平臺,張雄安將徐來直接扔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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