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仍然是捂住自己受傷的大腿不斷地求饒哀嚎著,但張雄安顯然沒打算放過徐來,他的手緩緩地朝著扳機摸去。
砰!
一聲劇烈的槍聲在半山腰中響起,在寂靜的夜晚山林中,顯得無比的響亮刺耳。
張雄安握著扳機的手腕被瞬間貫穿,他痛呼一聲,手中的獵槍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距離張雄安幾十米的地方,江伊帶著一隊警員直接朝著張雄安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這一槍漂亮!”
一名警員一臉驚歎地看著奔跑著的江伊。
剛才那個距離隔張雄安至少有四十米左右,這已經臨近92手槍的極限射程,並且一旦開槍,必須要保證能夠擊中兇手的持槍的手腕。
如果打偏的話,徐來可能就會有性命危險。
除了江伊以外,現場的所有人都沒人有把握敢開槍!
但江伊作為隊長,無比果斷地選擇了開槍,並且精準無誤地擊穿了張雄安的手腕,令兇手瞬間喪失了作戰能力!
這種強大的決策能力以及自信的槍法,也只能在江伊身上看到。
被江伊一槍擊中手腕後,張雄安強行忍著劇痛,用另一隻手想要撿起地上的獵槍。
砰!
江伊毫不猶豫地再度開了一槍,貫穿了張雄安的另一隻手臂。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張雄安雙手俱廢,他已經徹底喪失了作戰能力,對於一旁的徐來也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江伊帶著一眾警員趕到了張雄安的跟前,穿著制服的警員們立刻持槍將張雄安圍了起來。
一旁的徐來看到警察們紛紛地趕了過來,他這才如獲新生地長舒了一口氣,繼續捂著腿部的傷口不斷地嚎叫著。
“我知道自己的結局一定是這樣,但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張雄安臉色因為痛苦無比地扭曲猙獰著,他目光無比複雜地看著江伊,“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們調查到七年前你女兒的跳樓影片,發現了之前三起死者都跟這起跳樓案件有關,因此我們確定了你的身份之後,就對影片裡所有暴露出身份的民眾進行保護。”
江伊說道:“不過我們最後發現拍攝那起影片的人被我們忽略了,所以就立刻查到了徐來的身份,不斷撥打他的電話,並對他的電話進行定位追蹤。”
“之前就聽說西城分局裡來了一個年輕的天才警察……現在看來確實不是謠傳。”
張雄安面龐依舊是猙獰痛苦的模樣,“今天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只是可惜還有那麼多工沒有完成,我對不起我的女兒。”
“你確實對不起你的女兒,你的這些殺.戮行為讓她在九泉之下也抬不起頭來!”
江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張雄安,隨後衝著一旁的警員說道:“先把他們都送去醫院治療,留幾個警員看守,恢復得差不多之後再把他們帶回警局審問。”
“明白!”
警員們應答了一聲,隨後立刻將張雄安以及徐來一同帶上的警車,送往了城區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