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
兩支駁殼槍同時噴出火舌，在夜色裡格外刺眼。
緊接著，手榴彈從各個方向飛出去，落在鬼子佇列裡。
轟轟轟轟轟——
爆炸聲震天響，火光一閃一閃的，照出那些東倒西歪的鬼子。
有人被炸飛，有人倒下慘叫，有人趴在地上開槍還擊。
“排槍！”王守仁吼了一嗓子。
一百多支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
鬼子佇列裡慘叫聲四起，一個接一個倒下。
但鬼子畢竟是鬼子，訓練有素。剩下的很快趴在地上，利用路邊的地形還擊。
機槍響了，噠噠噠噠噠，子彈掃過來，打在土坎上噗噗冒煙。
王守仁換了彈夾，又掃了一梭子。
“上刺刀！”他吼道，“衝鋒！”
他從土坑裡跳出去，把駁殼槍往腰裡一插，拎起三八槍，裝上刺刀，朝那團黑影衝過去。
身後，一百多號人跟著衝上去。
天太黑了，五米之外就看不清人臉。
只能看見黑影，聽見腳步聲，聽見喊殺聲，聽見刺刀捅進身體裡的悶響。
王守仁衝到近前，一個鬼子正從地上爬起來，端著刺刀朝他刺過來。
他側身一閃，反手一刺刀捅進那鬼子胸口。
那鬼子慘叫一聲，倒下去。
旁邊又衝過來一個，他來不及拔刺刀，直接用槍托砸過去，砸在那鬼子臉上。
那鬼子捂著臉倒下，他補了一刺刀。
到處是喊殺聲，慘叫聲，刺刀碰撞的叮噹聲。
黑暗中分不清敵我，只能憑衣服認——鬼子的黃皮，在夜色裡比灰撲撲的土布顯眼。
但距離太近，等看清的時候，刺刀已經捅過來了。
王守仁又捅倒一個，喘著粗氣往四周看。
戰鬥還在繼續，但鬼子的喊聲越來越稀了。
“別停！”他吼道，“清理戰場！受傷的鬼子補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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