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妮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紅:“怎麼了?”
王守仁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小腹。
那地方還是平平的,什麼也看不出來,但他知道,那裡頭有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我要出去一趟。”他說,“去保定,給受傷的兄弟們找點藥。”
楊大妮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擔心,有不捨,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小心點。”
王守仁點點頭,站起來,把牆角的腳踏車推出來,檢查了一下車胎和剎車。
楊大妮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幫他整了整衣領,然後退後一步,看著他。
“早點回來。”她說。
王守仁點點頭,跨上車,蹬了幾步,出了院門。
走出老遠,他回過頭。楊大妮還站在院門口,望著他。
他揮了揮手,轉過身,用力蹬車。
到保定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王守仁提前把腳踏車收進空間,步行進入保定。
在南關附近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館,走了進去。
櫃檯後頭坐著個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在看賬本。
見他進來,抬起頭,打量了一眼。
“住店?”
“住。”王守仁摸出幾個銀角子,放在櫃檯上,“一間房,一晚。”
老頭收了錢,從牆上摘下一把鑰匙,遞給他:“樓上,甲字六號。”
王守仁接過鑰匙,上了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窗戶臨街。
他關上門,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得想辦法找藥了。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