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動聲色，點點頭：“我回去跟上面彙報一下。如果有意，明晚我再來。行不行？”
老大點點頭，靠在椅背上：“你隨意。”
王守仁站起來，拱拱手，轉身出去。
出了黑市，他靠在一堵牆上，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空間裡存的那些彈藥，要是拿出來賣，能換不少大洋。
可那是打仗用的，不能動。
小黃魚就那麼幾根，換成大洋也買不了多少藥。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那個女軍醫。
上次在據點裡碰上的那個日本女人。她那兒……會不會有藥？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
那個標記還在，模模糊糊的，顯示的位置……就在南關附近，離這兒不遠。
他睜開眼，循著腦海裡的方向，往那邊摸去。
一條小巷，兩邊是高高的圍牆。他走到一處宅子門前，停下來。
門是木頭的。
他透過門縫往裡看——院子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他後退幾步，助跑，蹬著牆往上竄，手扒住牆頭，一翻身跳了進去。
落地的時候，腳下一塊磚頭被他踩翻了，“啪”的一聲響。
屋裡忽然有了動靜。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火光一閃，油燈點起來了。
昏黃的光從窗戶透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亮光。
王守仁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駁殼槍，握在手裡，貓著腰靠近房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女人舉著油燈走出來，披著件外衣，頭髮有點亂，睡眼惺忪地往外看。
王守仁一步上前，駁殼槍抵在她額頭上。
那女人渾身一僵，油燈差點脫手。她慢慢抬起頭，看向他的臉。
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也照在她臉上。
那張臉，他見過。
：驚的低聲一出發，抖微微，了大瞪子下一睛眼，他著盯也
）！……你是（」！……たな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