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火堆全炸散了，只剩下零星的火苗在地上苟延殘喘。
“等火滅！”王守仁吼了一嗓子。
火光漸漸暗下去，據點前重新陷入黑暗。
王守仁站起來，抽出刺刀裝上，大吼一聲：“上刺刀！衝鋒！”
戰士們躍過土牆，端著刺刀朝炮樓衝去。
喊殺聲震天響。
王守仁拎著三八槍衝到炮樓門口，先摸出兩顆手雷，拉開環，磕了一下往裡頭一扔。
轟轟！
爆炸聲在炮樓裡炸開，慘叫聲傳出來。他把三八槍往地上一扔，從腰裡拔出兩支駁殼槍，一貓腰衝了進去。
炮樓一層煙霧瀰漫，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人。
有的還在動，他抬手就是一槍；有的不動了，他掃一眼就過。
清理完一層，他抬頭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
還是手雷開路。
兩顆手雷扔上去，轟轟兩聲。
他端著駁殼槍衝上去，對著那些還在掙扎的鬼子挨個補槍。
三樓是瞭望臺，空蕩蕩的，鬼子早跑下去了。
他站在瞭望臺上，喘著粗氣往下看。
炮樓外頭，戰士們正在清理殘餘的鬼子，槍聲稀稀落落。
“打掃戰場！”他吼了一嗓子。
馬根生從炮樓後頭跑過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衝他招手：“中隊長！快來！有好東西！”
王守仁跟著他繞到炮樓後頭，那裡有幾排平房。
馬根生推開一扇門，裡頭堆著好些木箱子。
他開啟一個箱子，金燦燦的光晃得人眼暈——幾根小黃魚整整齊齊碼著，旁邊還有一堆大洋，白花花的。
王守仁眼睛亮了。
他蹲下來，拿起一根小黃魚掂了掂，又看了看那堆大洋，嘴角咧開。
“幹得好。”他站起來，拍了拍馬根生的肩膀，“等回去，給大家買肉，買好吃的。”
本來他還想著自己掏錢給大家改善伙食，這下不用了。
馬根生嘿嘿笑著，又開啟旁邊幾個箱子。裡頭有槍，有子彈，有手雷，還有幾箱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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