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春種終於結束了。
十幾天下來,人累得脫了一層皮。
天一亮就下地,天黑了才回來,腰痠背痛腿抽筋,躺下就跟死了似的。
好在老天給力,剛忙完,春雨就下來了。
細細的雨絲,密密的,落在土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春雨貴如油,這話不假。
地裡剛種下去的種子,正等著這場雨呢。
王守仁窩在駐地屋裡,聽著外面沙沙的雨聲,渾身舒坦。
戰士們也都在,三三兩兩擠在炕上、凳子上、牆角里,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難得這麼閒。
“中隊長,”張福來湊過來,笑嘻嘻地問,“咱們什麼時候還打小鬼子去啊?”
王守仁斜了他一眼:“怎麼?想吃肉了?”
張福來嘿嘿一笑:“可不是嘛。上次那紅燒肉,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流口水呢。”
旁邊幾個人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中隊長,再打一仗吧!”
“打了勝仗就有肉吃!”
王守仁擺擺手:“急什麼?地剛種完,鬼子那邊村子也得種地。等他們閒下來再說。”
他又補了一句:“放心,肉少不了你們的。”
戰鬥的話題聊完了,萬年不變,又拐到了女人身上。
“哎,”一個戰士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你們說,咱村裡哪個女人最好?”
幾個人來了精神,腦袋湊到一起。
“張寡婦唄。”另一個戰士脫口而出,“你們看看人家那身板,膀大腰圓的,下地幹活一個人頂倆。那力氣,嘖嘖……”
“力氣大好!”旁邊的人附和,“下床能幹活,床上也能幹活。”
幾個人壓低聲音笑成一團。
王守仁也聽著樂,叼著煙,眯著眼。
忽然有人捅了捅他,衝外屋努努嘴:“中隊長,周指導員怎麼樣?”
幾個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他,又趕緊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
王守仁往外看了一眼。周玉正坐在外屋,低頭看著什麼,沒注意這邊。
他也壓低聲音,問:“你們說呢?”
”。啊活農了不幹……板那可,看好是看好員導指周“:說聲小,口開先士戰個那是還,看看相互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