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你就是我李唐皇室最大的恥辱！”
然而，李佑只是扯了扯嘴角。
“我怎麼活，是我的事。”
“是死是活，也與你無關。”
“至於恥辱？”
他輕笑一聲。
“反正我已經不是你李唐皇室的人了，我的榮辱，又與你何干？”
油鹽不進！
軟硬不吃！
李世民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快要爆炸。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從李佑身上找到任何突破口。
於是，他將矛頭轉向了那個始終沉默的女人。
“陰妃！”
李世民厲聲喝道。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你也要跟著他一起瘋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陰妃身上。
陰妃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個她曾傾心愛慕，也曾帶給她無盡痛苦的男人。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默默地，將抓著李佑胳膊的手，握得更緊了。
無聲的回答，勝過千言萬語。
李世民懂了。
他也徹底破防了。
“好，好得很！”
他怒極反笑，一屁股坐回龍椅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既然你們一家人這麼情深義重，那就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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