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幹耗著?”
李倓抬頭望了望越發往天空中央去的太陽,輕輕的搖搖頭。
“不會幹耗的,準備迎接第二輪吧。”
李倓說的沒錯,雖然戰損比看起來是曳落河損失要大於唐軍,但就看著對面官道上那李字大旗下那幾百名騎兵都捨不得投入戰場的樣子,孫孝哲便清楚,唐軍兵力多半就在眼前了。
肯定還有一些兵力,但己經不足為慮。
“傳令!”
“中路曳落河分為三路,再衝!”
“快馬告訴大賀!”
“可以動起來了。”
“傳令所有曳落河,就一句話。”
“一陣不成便再衝一陣,再衝不成便再來一陣。”
“若不能策馬衝陣十個來回,算什麼好男兒!”
傳令兵打馬而去,隨著陣中令旗揮舞,燕軍整體的新一輪衝鋒又開始了,唯獨與剛才不同的是,不單單是中路的曳落河,便是大賀那邊的曳落河也開始了衝鋒,於是戰場中間由安墨啜和汪宣勝率軍組成的方陣,頓時感受到了真正的壓力。
當李晟看到如此情景之時,顧不上再叫傳令兵了,翻身上馬首接去了渭南驛陣中,卻沒想到趙崇眥正也急匆匆的朝他這邊來了,二人便是在路上相遇。
“老趙!”
“副帥!殿下那邊……”
“我知道!老趙!咱倆換一下,你去領那三百支騎兵,我到殿下身邊去。”
趙崇眥一下子愣住了。
“殿下不是讓你指揮嗎?”
“現在還指揮個啥,能頂住比指揮重要多了。”
“那,那我咋辦,我啥時候帶他們衝?”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動。”李晟冷冷的給了趙崇眥一句話:“殿下剛才也是這麼說的,你須記住了!違者,軍法從事!”
看著趙崇眥瞪大的雙眼,李晟指著官道對面的東陽驛補了一句:“現在這邊都是空的,你這一路就是為了釘死這一路的。”
就像孫孝哲在計算唐軍的兵力一樣,李晟也在計算燕軍的兵力,此刻出陣的約有一千七八曳落河,約摸該是燕軍此地重騎的大部了,而燕軍的步軍方陣約摸也是在兩千之數。
那麼不管孫孝哲後面還有多少人,就此時這個戰場,也容納不下更多的兵馬了,再多反而會影響燕軍自己的流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反而是官道上此刻安安靜靜,而李晟之所以一首把這張牌捏在手裡,也正是因為這個。
李倓之所以讓親兵過來告誡李晟,便也是存的這個主意。
防止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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